…………
兩個一馬一輛馬車,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李家村,縣令他們發現兩個孩子不見了,一打聽他們是朝李家村去了,那個著急。
縣令帶著衙役們來追,里長和老村王也擔心兩個孩子,更覺得兩個孩子都有這份勇氣,他們為何要忍耐?心裡升起膽氣的兩位老人家,趕回去村子裡找齊青壯年也直奔李家村。
一時間,李家村匯集了各方人馬,其中還包括富鼎和王金他們。
阿哥吃虧,他們都不敢想;阿哥萬一錯手殺了人見血,他們更不敢去想。其他人領著人去堵阿哥必經的路口,他們領著人一路追來,一路處理各種「不平事」,生怕小阿哥迷路遇到路霸、拐子之類,聽說這裡有極惡之人,就直奔這裡而來。
弘晙阿哥哪裡能想到,因為他的舉動,引得「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他記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讓三妞坐在馬車裡,自己駕駛馬車做在外頭,在三妞的幫助下,順利地來到李家村。
找到一個一身血氣的人,逼問領頭人的住處,手法極其利索地,全部點了--睡穴,上下沒有一刻鐘的功夫。
犯了罪,自應該有官府處理,弘晙阿哥除暴安良,但不是以暴制暴。
弘晙阿哥乖乖。
「乖乖」的弘晙阿哥自以為他是「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遠遠地看到各方朝李家莊的來人,讓村民捆起來這些土匪,吩咐三妞在原地等候,自己進了馬車。
馬兒一聲嘶鳴,朝通州的官道飛奔。
沒有俊俏小白馬,有靈性地會自己避開危險的高頭大馬;沒有瀟灑貴公子的迷人身影,有小娃娃「氣度萬千」的可愛小背影。李家村的人,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呆愣,呆傻,反應過來後,跌坐痛哭。
有的時候,人習慣了忍耐,只是缺少一份刺激。因為這夥人的禍害失去親人的李家村人,被他們搶來的客商旅人,一起撲上去哭喊著對著那些土匪拳打腳踢,發泄自己的恨意。
縣令領著衙役們來到李家村的村口,看到等候的三妞和狂呼喊叫的李家村人,驚呆了。
老村長和里長領著子侄們扛著鋤頭鐮刀一路跑來,眼見這個情況,也驚呆了。
再等到富鼎和王金領著雍親王府的侍衛們趕來……這絕對是他們家的小四阿哥!
富鼎和王金不光領著侍衛們也奔赴通州,還直接給先一步去通州的十三阿哥胤祥發了飛鴿傳書。
弘晙阿哥一到通州地面,就遇到了好暇以整地嚴陣以待的十三叔。
從京城到通州其實並不遠,大約四十里路,如果不是他昨兒耽誤一天,今天又耽誤了一個上午,快馬飛奔,一天就到了。
可是他實在撐不住睡了一覺,大馬雖然有他的吩咐,但它也有自己的直覺,領著主人走了一條安全道路……一番折騰下來,弘晙阿哥不光露了行跡,還落後了十三叔,晚十三叔到達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