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叔呆愣原地,連領命行禮下去都忘了。
皇上反應過來自己的命令,察覺到十四兒子的「心情」……皇上今天看十四兒子不順眼,使喚他使喚習慣了,話一出口才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皇上是皇上,皇上能隨便收回命令嗎?
就見皇上板著臉,語氣嚴肅對十四阿哥說道:「該怎麼做,知道嗎?」
胤禎心裡吐血吶吼,還要麻利地答應一聲「兒臣明白」。
弘晙被瑪法拘束在船上,搖頭晃腦地背誦《論語》,對他十四叔可以下船「懲奸除惡」羨慕得來~~十四叔領著人下船遇到老對頭十三阿哥,實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爆發出來。
「十三哥,我們換一換,好不好?」
胤禎真心不想去做這樣毀「名聲」得罪人的事兒,難得地這般親切尊重喊聲「十三哥」。但是十三阿哥胤祥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
不就是想著學八哥,混一個「禮賢下士,親切和氣」的名聲?
就見胤祥端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光沒同意,還用哥哥的身份勸說他,「汗阿瑪吩咐的差事,哪有私底下互換的道理?」
「抄家可是好差事,十四弟切莫辜負汗阿瑪的好意。」
胤禎生氣。
老十三不光不幫忙還看他笑話,他是需要借抄家充實荷包的人嗎?
十四阿哥胤禎表示他現在不缺錢,目光定定地看向張廷玉。
張廷玉大人苦笑,提醒他。
「十四阿哥,時辰不早了。」
十四阿哥胤禎心頭一哽。
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不是觀光遊玩,也不是治水治河,而是去廣東,每個地方停留的時間很少,明天上午大船就要繼續南下。
三個人都知道時間緊張,不管什麼想法帶著人手騎馬直奔目的地。
…………
德州老百姓沒想到皇上行事如此聖明,如此快速,昨天到德州,今天就去派皇子大臣懲治治河官。
德州人基本都靠這條運河生活,想起這幾年因為治河不利引起的各種水患糾紛,對皇上的英明神武拍手稱快。
「該,活該。上次他們家女兒出嫁,那個場面……嘖嘖,那可都是治河的公款。」
「報應果然來了。貪著治河款,和其他人斗嫁妝,黑心肝喪天良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