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和弘晙阿哥一起瞪大眼睛。
四福晉看向四爺的眼神兒很是寬慰,四爺這樣的急脾氣,到了廣東,這得多難受。
弘晙阿哥卻是開心,阿瑪和廣東人學習學習啊,沒事兒搖搖蒲扇曬曬太陽多好。
妻子和兒子不同的想法,四爺輕輕搖頭失笑。來到廣東大半年了,他也沒想到自己能忍受廣東人的生活方式和時間觀念,還受到他們的影響。
一開始的時候,簡直是……後來就直接就沒脾氣了。
佛都生氣沒招兒,他有什麼辦法,只能配合。
一家人討論廣東的各種風物美景,開開心心地回家,弘晙阿哥正打算和瑪法顯擺他對廣東的新發現,哪知道遇到偷跑出來的葉廷勛,提前遭遇到掉第二顆小乳牙的打擊。
弘晙阿哥那個傷心啊。
一家人看笑話歸看笑話,可弘晙阿哥哭得這般「慘烈」,他們也心疼啊。
心疼乖孫孫的皇上拉著乖孫孫的小胖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孩子掉牙是好事兒,到了瑪法的歲數,再掉牙,說話漏風,那可是真正的大事情。」
「我們人,從出生,到長大,再到老去,就和這每年的小草一樣,都有一個『枯榮』。但我們人類比小草幸福,小草是『一歲一枯榮』,我們是『百歲一枯榮』。」
皇上用自己的例子安慰乖孫孫,人生就是這樣,要淡定,要從容。
弘晙阿哥的哭聲終於有停止的趨勢。
夕陽西下,晚霞又塗滿整個西邊的天空,廣州城府吹煙裊裊,家家戶戶都在準備晚飯,弘晙阿哥從瑪法的話里提煉出來一個書本上的大道理--「人生短暫」。
「瑪法--弘晙要去參軍--去參加水師--打仗。」
「弘晙答應陳當家--要『海波平』。」
弘晙阿哥抽抽搭搭地和瑪法提要求,人生如此短暫,只有百年時光,他還看到很多人的葬禮,都說只有五六十歲,弘晙阿哥急切地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皇上發現,自己的一番「苦心」安慰,起了反效果,目瞪口呆。
十三阿哥胤祥趕緊幫腔,「水師擴招一事,你阿瑪、十三叔、林達、陳當家……我們都在幫忙,弘晙只管好好長大。」
十四阿哥胤禎也哈哈笑著開口勸說,「參軍,要最低十六歲哦。」
弘晙阿哥……
陳當家答應要來水師幫忙,陳當家是弘晙喜歡的大美人;弘晙要十六歲才能參軍,比十五歲又多了一歲……
弘晙阿哥「哇」的一聲,哭得更為「慘烈」。
是真的無比「慘烈」。
皇上瞪一眼十三兒子和十四兒子,趕緊繼續哄著。
「不哭,不哭,瑪法答應弘晙,十五歲去參加,就是十五歲。」
「弘晙喜歡陳當家,瑪法就讓他經常進京。弘晙乖啊,不哭,不哭。」
胤祥和胤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