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四爺聽著自家福晉疼得受不住的吸氣聲,開玩笑道:「沒想到福晉還能練習打槍,巾幗不讓鬚眉。」
四福晉正躺也不是,側躺也不是,反正剛開始鍛鍊身體的人都要經過這道坎,特難受。
「承蒙爺誇獎。」
「不知爺對廣東的女學有何建議?」
四爺眼睛一眯。
「該怎麼辦怎麼辦。福晉和廣東的老百姓說一說『實話』,念及骨肉之情,慈幼院女學裡面的女娃娃,想要回到父母身邊的,請回,一家團圓,乃是大喜事。」
「慈幼院原本免費興辦的女學解散,但女學繼續辦。公開招收所有人家的女娃娃,簽訂契約,『一視同仁』教學,一律收取一定的費用,成績好可以免除費用……」
四福晉眉心一皺,沒說話。
四爺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
可她還是有點擔心。
「這樣,那些要殺或者扔掉女嬰的人家,應該就會養著女嬰到六歲?」
「我擔心,這些女娃娃的後半輩子沒有著落。」
父母在這樣的情況下養大女嬰,一定會灌輸她們幫助家裡的觀點,等到這些女娃娃長大,手裡沒有攢下來銀錢不說,年齡也大了,豈不是任由家裡的兄嫂弟妹欺負?
四爺不大明白福晉的擔心。
「若是福晉擔心她們的後半輩子沒有著落,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安排下去。」
「目前來看,這是阻止溺女嬰,扔女嬰,還能讓女學辦下去的方法。」
四福晉不由地嘆氣。
「我明天去女學院看看。」
「帶好人。」四爺擔心自家福晉的安全。
「放心。」
四福晉現在比任何人都惜命。
不光要保護自己的事情,關鍵要讓兒子沒有「出手」的機會。
四福晉滿心不想兒子見血。
初秋的早上,太陽剛剛在東方的天邊露頭,弘晙阿哥一大早起來,洗漱穿衣,用今年新收的露水洗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嗯,滿意。
精神抖擻,朝氣蓬勃。
學著阿瑪臉一板,嘴角一挑,嗯,美!
弘晙阿哥高高興興地打拳,和天上的小夥伴玩一局「小錢錢大哼哼」,更是高興。
「阿瑪、額涅,弘晙和額涅一起出門啊。」
四爺和四福晉都是笑。
四爺不放心地叮囑兒子。
「可以和你額涅出門,但要記住,輕易不要動手。」
弘晙大聲保證,「阿瑪放心。」
「阿瑪最不放心小弘晙。」
「阿瑪——」弘晙不樂意地和阿瑪撒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