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旗學,三伯進去的次數也才那麼兩次。」
弘晙:「……」
「三伯,你能進去嗎?」弘晙阿哥沒感受到三伯的心情,而是眼神兒懷疑。
一身藍色一裹元便服的三伯,不用身份的話,可能他自己也進不去。
胤祉:「……」怎麼能在弘晙侄子面前沒面子?
「三伯不騙弘晙。三伯剛剛正在酒樓里和蒲松齡、方苞他們研究小說文體,學院院長也在。」
蒲松齡?
方苞?
弘晙阿哥上次在狀元樓見過一次蒲松齡,方苞先生還是他老師,他當然應該去見一見。
弘晙阿哥和蒲松齡、方苞、學院院長這些大儒文人一番詢問,好生納悶。
小系統還在他腦海里大喊:「主人,主人,這樣是不對的,女學生們會反抗的。」
「女四書中教人持家和睦﹑勤儉﹑慈幼等項﹐以及用道德榜樣感染人的教育方法,以及運用便於誦讀的韻語編寫教材等﹐這個應該給予肯定,但其他的,主人你不知道,那就是『瘋子』行為」……」
弘晙阿哥聽著小系統的強烈批判,一張小胖臉皺巴成一團,看一眼小弟們都在店家的餵食下快樂吃喝,端出來他阿瑪的冷麵做派,問他的方苞老師。
「弘晙不懂,先生。女子為何一定要學女四書而不是四書五經?」
《女誡》﹑《內訓》﹑《女論語》﹑《女范捷錄》,世人稱呼女四書。自東漢至明末﹐先後相繼問世和傳播﹐由王相一一加以箋注﹐於明天啟四年多文堂合刻為《閨閣女四書集注》﹐成為一套對女子進行封建教育的教材。
影響深廣,廣泛流傳於官方和民間。雖然弘晙阿哥沒看過,但他聽幾位先生的話中之意,大體明白,這是教導女子為人處世的書本兒。
「就算姐姐妹妹們必須要學習,應該也不耽誤她們學習四書五經。」弘晙阿哥認為,這些都是小事兒。
「關鍵是要姐姐妹妹們學習弓馬騎射、四書五經、天文算法、物理化學。學會了這些,自然就知道怎麼為人處世。弘晙就從四書五經中學到很多道理。」
方苞先生輕輕搖頭。
「小四阿哥所說的四書五經,那是男子該學會的道理。女子應該學女子應該學的道理。這——不一樣。」
弘晙阿哥更糊塗。
「先生,孔聖人和《論語》、墨子和《墨經》、老子和《道德經》……這是春秋時期的文化和書本兒,一直以來就是男娃娃和女娃娃一起學習。」
「女四書,按照書本兒出現的時間,晚很多。按照書本的內容,也一定構不成名家大作,聖人名著的程度,弘晙就沒有看過,弘晙今天第一次聽到。」
方苞先生:「……」
無言以對。
胤祉默默地用一口玫瑰餅,嗯,真好吃。
蒲松齡先生倒是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