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弘晙從外頭回來,聽說了孩子們的趣事,也看頭看天。
四福晉臉上帶笑,眼神兒溫柔:「也不知道是誰將糖水偷偷喝掉了,孩子們都以為是『天空』喝了糖水兒就不哭了。」
弘晙微微一愣。小夥伴如此給力地照顧孩子們,要好好謝謝它。
抿一口茶躺到躺椅上,懶洋洋。
「今天回來的時候,遇到博西勒等在二門門口。」
四福晉:「……」小小的無奈。
側福晉博西勒向來「性情活潑不拘小節」,她能怎麼說?
「爺是說,下次我也等在二門門口?」
「還是我領著妹妹們一起等在二門門口?」
說著說著,四福晉直接氣樂了。本來小四爺回來的時候買來很多小禮物,四福晉端坐在梳妝鏡子前面,拿起小四爺新買來的花鈿插在頭上,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非常、非常,高興的。
臉上不由自主地溢出笑容,眼神兒也是似水溫柔。
可是此刻,笑容一變,眼神兒也是一變,一腔柔情蜜意全變成「無奈」。
「我就說剛剛靜柔怎麼過來告小狀。府里的姐妹爭個風頭吃個小醋很正常,偏偏爺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家裡頭鬧起來第一個頭疼的不還是爺?」
弘晙眨巴眼睛,放下茶盞起身吧唧一下親一口福晉光潔的小額頭。
「果西楚喀乖乖。」
然而四福晉不是那麼好哄的,耳朵尖都紅了臉上依舊是一副「氣咻咻」的模樣。
「果西楚喀乖乖,一家人都乖乖,可是爺偏偏不喜歡。」
弘晙:「……」再親一口。
「爺喜歡。」
「昨天在弘晟堂哥家裡見到一位大美人兒,爺覺得福晉可能不喜歡,就只看了一眼。」弘晙阿哥表示他是真的「喜歡」,他在外面看到大美人兒就只「看了一眼」。
既沒有打聽人家的名字,也沒有送禮物,更沒有說話。弘晟堂哥要送給他,他也沒收。
四福晉:「……」又羞又氣,感覺到臉上燒起來,板著臉,聲音卻是「板」不起來,溫溫柔柔的好似外頭的湖水蕩漾清波。
「不是我不喜歡外面的『大美人兒』,而是不知道她們的來歷。來歷若是不合適,喜歡了豈不是白白花費感情?」
「我們院子裡這麼多美人兒,爺都不看一眼。難道我們這一個院子的姐妹,在爺的眼裡都不是『大美人兒』,還是我們血盆大口水桶腰,在爺眼裡都是一個『母夜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