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四爺的祈禱也是格外「與眾不同」:「胤禛求求送子娘娘、女媧娘娘、佛爺、道爺……各路大神們保佑小娃娃順利出生,母子平安,切莫有什麼神跡降臨。」
「切莫有什麼神跡降臨。」重複再重複,重複再重複。
隱隱約約感受到小娃娃「不同尋常」的四爺,是真心擔心待會兒出現什麼比如「電閃雷鳴,異香撲鼻,整晚不散……通體金黃,一看就不是凡人……」之類的徵兆。
當然四爺不知道一出生的小娃娃「通體金黃」其實是得了新生兒生理性黃疸的病症,通俗來說就是母親懷胎期間糖餅甜食吃多了,而後世醫學考證和糖餅甜食無關而是「體內膽紅素過高造成黃染」,四爺是真的擔心小娃娃「引人注目」。
焦急的等待中,小娃娃本人那?
小娃娃感受他馬上要出生的事實,那個興奮,沉浸在自己的興奮里完全沒有感知到他阿瑪和他額涅的「祈禱」,朝霞燦爛耀眼的一刻發出第一聲啼哭,然後就歡喜的一發不可收拾。
「哇——哇——哇——」哭得特響亮,自己身上的歡樂氣息輻射開來,影響了整個四貝勒府的所有人,大小動物,花花草草……
四爺只覺得心神一震,整個身心被前所未有的喜悅包裹,激動的渾身顫抖,起身的時候差點兒一個腿軟跌倒。
四福晉沒有費什麼力氣就生產,聽著小娃娃響亮的哭聲笑出來,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希望和期待,精神頭特好。
所有人,整個四貝勒府的人,都是笑逐顏開,高興得不同以往任何一次新生兒降生的喜悅。
太高興了有沒有!
當天下午皇上迫不及待地來到四貝勒府抱著紅通通、皺巴巴的小娃娃,體會到其他人所說的那種,比「中狀元、新婚大小登科」還要興奮,還要「容光煥發,春風得意」的喜悅之情,暢快地哈哈哈大笑。
「歡聲鼎沸長安道,得志當今貴豪。」小娃娃的洗三、滿月,紅光滿面、腳下生風的四爺一反往日的低調謹慎大操大辦,四貝勒府里戲曲歌舞不斷,大宴流水席不斷,整個四九城都跟著樂呵,沉浸在小四爺降生的喜悅里樂得合不攏嘴。
小娃娃剛出生眼睛啥也看不見,但是可以聽見,他不知道自己剛出生時候的「丑模樣」,每天賴在親人的懷裡那個開心得來。
和普通小娃娃一樣享受吃喝拉撒的樂趣,被父母隨身攜帶的樂趣,高興了叫喚,不樂意了大聲哭嚎,一睡二抬三翻四撐五抓……肉眼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
長得那個喜人喲啊,甭管是誰抱到懷裡都樂得合不攏嘴。
康熙四十七年的春天來臨,萬物復甦,春色迷人。小娃娃讓他額涅帶進宮,享受完烏庫瑪麽和眾位瑪麽們的「愛意」,躺在親瑪麽的懷裡琢磨自己的腳丫子,突然聽著他瑪法給他取的名字——「弘晙」。
高興!
「啊嗚——啊嗚——」小弘晙對著瑪法的方向探頭踢腿。
親瑪法早就心癢難耐,聽到乖孫孫的呼喚從德妃娘娘的懷裡「硬」抱出來小娃娃。
墊墊這個沉甸甸的分量,樂呵呵地學著他說話:「啊嗚——啊嗚——瑪法的乖孫孫喜歡這個名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