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擊掌,滿臉驚奇和讚嘆。
「妙啊!」
「鄭你真是一個好人。你的小建議簡直是及時雨。我真心感謝,我以法蘭西國王的名義正式邀請你去法蘭西過客。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法蘭西的浪漫優雅。
上帝啊,大清有你這樣的妙人,為何你們的太子殿下要盯著我們的文人?鄭,你不知道,這幾個文人都說不要和我一起回法蘭西要在大清國再待一兩年,上帝作證,我明明沒有虧待過他們……」
路易國王覺得他在大清國找到一位「知己」,和鄭燮大吐口水,不停地訴說自己的「委屈」。
鄭燮:「……」用一口紅葡萄酒,笑眯眯地傾聽。
說實話,這次多國會議,法蘭西的路易國王雖然能力跟不上,但是他有老首相的叮囑,還有「太子殿下」這個兒時好友的愛護,真沒吃什麼虧。
當然,路易國王對「太子殿下」這個好友那也是真的掏心掏肺,這次來大清,因為知道「太子殿下」喜歡書畫,差點兒沒把他曾爺爺路易十四收藏的那些寶貝都給打包過來。
他和鄭燮,還有陸續圍過來的人群吐糟自己在大清國的各種「遭遇」,其實也是一種——炫耀?反正這麼多的國家代表中,只有他,路易,才是「太子殿下」正式認可的私人好友。
鄭燮是沒什麼,純粹就是出於禮貌,以及他個人對路易國王性格上的好感;其他人嘛,一邊捨不得離開豎耳朵聽,一邊在心裡大聲念叨那個「狡猾的路易十四」。
這邊路易國王已經明白自己盯著大清皇家人聯姻戳了大清國人的肺管子,暗自琢磨怎麼改變策略採取迂迴路線;那邊弘晙也在琢磨怎麼解決有關於外籍文人的大清戶籍問題。
國家開放和國家封閉,都需要處理相應的困難和問題,有關於外國人加入大清的戶籍一事已經被提起很多次,沿海一帶的外國人有的都在大清國定居了幾十年,好幾次聯合上書強烈要求大清戶籍,朝廷很理解。
可是大清人對他們內心裡的排斥,朝廷也很理解。
還有這次多國大會中刻意沒有提起的大清技藝問題。
大清國的技藝明顯超出其他國家太多,光一個空軍就可以稱霸全世界。可他們也都知道,這個太過于敏感,若是他們自己,他們也不會拿出來弄什麼專利。可是,克制不住的著急想要啊。
都要派人來大清留學。
哪怕學一點點皮毛。
晚秋入冬的季節里,會議過後事情還是多,弘晙卻是清閒。可他面對自己的瑪法、阿瑪,一夥兒叔伯們好奇八卦的眼神兒……怎麼都無法解釋他為何能忍住沒給西花園「添人」。
好在,他心大,沒有什麼「別人都無法理解自己的小寂寞」,悠哉哉地領著永琢、琯琯、琪琪、永珪出門去鬥雞遛鳥、溜冰滑雪。
雍正十年的冬至節,臘月節,春節……陸續送走這些國家使節團,確保此次多國會議圓滿結束,轉眼到了雍正十一年的清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