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長言皺眉回憶了下在水面倒映出的這副身體原主的尊容,以他閱女無數的目光來看,不就是眉毛細一點眼睛大一點,鼻子挺一點嘴巴小一點,皮膚白一點摸著嫩一點……哪稱得上是「美色」了?比起霓翩然差遠了,眼瞎的人才會被他媚惑吧。
還有,什麼叫天天晚上睡一張床,什麼又叫死斷袖?他傅長言!頂天立地的真男人!就算活了二十四年都沒睡過哪家姑娘,那他也是貨真價值的真男人,心裡只有翩然,絕無旁人!
所以???
這位突然出現並解開霓氏符咒的大哥能不能放他下來,別抱女人似得把他抱在懷裡,還低下頭深情款款的:「別怕,抱緊我。」
有句話必須講一講。
這位哥哥還是叔叔,煩請您老放我下來,否則掘祖墳放火燒宗祠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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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雷劈的不太好,讓他重生到這麼一副弱的不行的身體。
傅長言擰巴著眉毛哀嘆,末了將一整盤紅燒肉端到自己面前,想著多吃肉長胖一點,免得一陣風吹來都好像能把他吹天上去。
真是風水輪迴轉,從來只有他送別人上天的份,如今竟是隨隨便便一個正道修者都能送他上天。
唉……
「……」
剛塞了一大口進去,冷不防看到對面的仁兄目光灼灼盯著自己,傅長言便含著一口肉道:「你不是有錢嗎,想吃肉就再點一盤。」
說完把紅燒肉護在懷中,若不是璃淵管他禮儀管的嚴,他真想低下頭每塊肉都舔一口,免得旁人再同他搶。
莫怪他如此,死了那麼多年,早不知肉為何味。
「知許,我不餓,只是心疼你,才離開我幾日,竟餓成這樣……」
仁兄說話就說話,還伸手想摸他臉。
傅長言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抱著紅燒肉往酆儒竹身邊躲。
「你這個死斷……死小子!坐過來幹什麼,走開走開!」
傅長言一靠近,酆儒竹就渾身難受,想也不想推他一把,後者踉蹌一下坐地上了。
行啊!不知道當年死乞白賴哭哭啼啼非要纏在他身邊的鼻涕蟲是誰,如今長大長高了不起,竟嫌棄起他來了?等著,明日他就把他小時候吃屎的事情散布到各個茶樓去!
酆儒竹是酆家家主第十六個兒子,他有一堆兄弟,不過那些兄弟還在不在人世,傅長言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