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言倒覺得自己無辜,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怎麼就被宋鈺記恨上了呢?
他不過是在玉米地初見那日出言調戲了幾句,再動手動腳輕薄了一下。
小小劍陣怎困得住他,盯了宋鈺片刻後,他一陣風似地衝到他面前,手臂一伸將他攬入懷中,另一隻手出其不意在他下面撈了一把。
「喲,還真是個男人,份量不輕啊!」
「……」
宋鈺寒冰般的面龐裂開,持劍地手顫一顫,下一瞬裹挾著滔天殺意揮向傅長言。
「哈哈哈哈!」
傅長言大笑著躲開,眼看宋鈺失去理智暴怒不已,心裡那抹惡趣味得逞,旋身退開,掌心引靈力掀起地上的落葉化作牆壁擋住宋鈺,待他破牆而出時,他已攜魔宗弟子離去。
要說事情到這還沒結束,宋鈺那日可謂是遭受了出世以來最大的衝擊,同門師兄弟們安慰了他數日都沒能讓他走出陰影,所以幾日後於某個霧澤再遇時,他想也不想就拔劍刺向傅長言。
霧茫茫一片裡突然殺出個眉清目秀白衣飄飄的人,傅長言看清對方的模樣後,嘴角一勾就笑:「是你啊,份量不輕的小天仙。」
*
霧澤,顧名思義,水霧瀰漫三尺之外不可視物。
傅長言來此,是為了給踏雪捉點零嘴,自入冬後它嘴刁的很,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眼看毛髮黯淡了不少,便想著外出給它捉點什麼野味換換食譜。
聽說霧澤出現了一隻殘暴的野豬精,吃光了山上的飛禽走獸後,一連數日下山殘害山下的村民,已有不少村民死在野豬精的獠牙之下。
傅長言到霧澤後沒多久,就發現整座山被人設了靈障,但凡是活物,進入靈障後就無法再出去。設靈障的人修為不淺,普通門派進入後怕是也出不去,只能在山上等死,又或是送上門給野豬精當點心。
倒有點意思,野豬精為何能不受靈障束縛出入自如?
像野豬精這種非人之活物變成精怪的,大多是機緣巧合吃了什麼天傑地靈之物,因而不用修煉就有了異能,比如一夜之間暴漲的蠻力和壯大的身軀。
此等精怪,一般保留著身為獸類的思考能力,說白了就是沒有人的情感,不像修煉成妖的,花了幾百幾千年的功夫,看盡繁華俗世,腦子往往比人還聰明。
靈障對傅長言沒什麼影響,他進去後找了半天沒看見野豬精的蹤跡,正想下山去買只羊回來做誘餌,突然碰到又偷跑出來的酆儒竹。
「誰告訴你我在這的?你說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做什麼,等奶吃嗎?」
彼時酆儒竹才十歲,自打傅長言在他六歲時救過他一次後,他就死皮賴臉纏上他了,幾次三番偷跑到招搖山找他,怎麼趕都趕不走。
千秋酆家好歹也是正道名門,酆儒竹作為酆家的公子,整日同傅長言這個魔宗少宗主混在一起,幸虧沒人知道,否則他早被正道清理門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