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真讓她猜中了。
蕭瑟瑟不敢猶豫,趕忙往樓下跑去,遵循記憶找到了電話,正要撥通救護專線,手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定睛一看,是一串內部短號,想也沒想便接起來。
「餵?是白家的人嗎?白……白先生他暈倒了,請……」
她話還沒說完,對方已開口打斷,語氣冰冷帶著急切:「蕭小姐請打開門鎖,我們的私人醫生已經到門口了。」
「哦……」蕭瑟瑟目瞪口呆,還來不及問對方怎麼知道白顧黔暈倒的事,門口就傳來急切的門鈴聲。
蕭瑟瑟扔了電話連忙去給來人開了門,隨後就見幾個醫護人員魚貫而入,給這座冷清的別墅增添了幾分人味。
「請問白先生如今在何處?」
「在二樓走廊……」
不等她說完,幾個人又以最快的速度衝上樓,將暈倒在地板上的白顧黔安頓到了床上……
隨醫護人員一同過來的還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比起其他人的焦急,他顯得沉穩冷靜許多,等醫生匯報白顧黔沒有大礙後,才將注意力轉移到蕭瑟瑟身上。
「張特助……」蕭瑟瑟憑著記憶招呼道。
白顧黔出事後的一切都是由這個男人出面解決的,他和原主也認識。
張特助表情冰冷,顯得他兩道法令紋更加深重,給人一種無名的壓力。
蕭瑟瑟有種要背鍋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他就開始訓人了。
「蕭小姐是否忘記了訂婚前您親口保證的要履行照顧好白先生的承諾,如果您忘記了,我不介意給您三天時間在房間裡好好回憶回憶。」
「……」蕭瑟瑟委屈望天。
她無言以對,她就是個無情的背鍋機器。
張特助見到她這個表情,微微皺眉,又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面無表情地念道:「蕭小姐這一個月內,只有剛開始的那個星期才按時為白先生做了飯,剩下的三周,您經常省掉早餐和晚餐,昨天更是一整天沒給白先生進食,如果不是我們發現及時,白先生很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到那時蕭小姐會付出怎樣的代價,我想不用我多說吧。」
「不用不用。」蕭瑟瑟連忙搖頭,表明態度,「張特助,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白先生的。」
「白先生情況特殊,如果不是他只願意與你接觸,我們不會做這樣的安排,也希望你擺正自己的定位,別做出讓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
這一句句冰冷的警告讓蕭瑟瑟有些沒臉,但好在沒多久就有醫護人員來打破窘境。
「張特助,我們已經在給白先生輸送液態葡萄糖,白先生應該很快就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