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點傻啊……」
蕭瑟瑟鬆了口氣,雖然白顧黔臉上的表情與剛才沒什麼差別,可她突然就不心虛了。
這大概就是掌握了劇情的自信吧,雖然原主已經虐待了白顧黔幾次,可好在對方是個傻子不會記仇,只要她從今天開始悉心照顧,應該就能避免被女主收拾了吧。
想到這點,蕭瑟瑟拾起最完美的笑容看向白顧黔。
軟著語氣問:「餓了嗎?要不要喝點粥?」
說完端起粥朝床邊走去,可還沒走近,對方就像躲怪物一樣嗖的一下縮進了被子裡,還好醫生已經取下了輸液針,要不然這一通大動作又得叫救護車……
蕭瑟瑟愣了愣,說好的雛鳥情節呢,難道換了個芯兒就不認人了?
不過稍一回想,似乎原主與白顧黔同居的這段時間裡也沒什麼交流,白顧黔除了願意吃她做的飯,其他時間都躲在屋子裡,似乎很怕與外界接觸。
難怪白詩璃要埋怨凌詹,男主的人設可是心理學碩士,白詩璃肯定沒少去向他請教關於弟弟的病情。
蕭瑟瑟杵在原地沒動,縮在被子裡的白顧黔也一動不動,她無奈地伸手戳了戳他。
「躲在裡面不悶麼?出來透透氣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說完又覺得不對,怎麼感覺自己就像個拿著毒蘋果要謀害白雪公主的老巫婆……
然而「公主殿下」還不上當,依舊縮在被子裡不動如山。
「你不願意見我?好吧,那我把粥放在柜子上,記得趁熱喝。」
蕭瑟瑟已經拿出自己一百二十分的耐心,好在白顧黔尚且還有學齡前兒童的自主能力,不用她像老媽子一樣去餵食。
放好碗,她就輕聲地走出了房間,關好房門後,又不放心地貼在門上聽了一小會兒,裡面的動靜沒聽到,倒是她的肚子率先叫起來……
「嘶……」蕭瑟瑟苦著臉捂住空嘮嘮的肚子,「還是先解決溫飽問題吧。」。
別墅里的日常用品很充足,蔬菜水果都有專人採買,蕭瑟瑟給自己做了頓簡單的晚餐,等她收拾好廚具,外邊天色已經黑了,夜裡吹起海風,整棟別墅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海邊的天氣一到晚上就很冷,蕭瑟瑟有點畏懼這種冷清,將客廳里的壁燈全部打開,愣了一會兒又忽地想起什麼,往天花板的角落裡看了看。
張特助那裡記錄著原主一個月以來的所有動向,似乎對這房子內的一切事物都了如指掌,除了安裝了監控,她再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麼方式了。
可這房子裡卻並沒有監控的外攝像頭,難道是裝的針孔?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瑟瑟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她實在有點不理解白家人的做法,既然已經知道原主時常不履行職責,為什麼要等到白顧黔已經餓昏過去了才來警告她呢?他們就不擔心白顧黔的安危嗎……
難道就是因為白顧黔的爺爺就很不待見這個孫子,所以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了?
蕭瑟瑟納悶地摸了摸下巴,以前看書的時候只關注主線劇情也沒動腦子去細究,現在想起來還真是疑點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