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瑟不太懂這種專業術語,只點頭表示自己會配合。
隨後就見白詩璃從背包中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盧祁又開口解釋:「這是小二收集到的白先生過去的照片,蕭小姐拿回去後可以適當地讓白先生看一看,如果他沒有異常反應,就引導他嘗試回憶一下關於照片的故事。如果他反應激烈,那麼你就把照片收好,等下次有機會再試。」
白詩璃將相冊遞給她:「這是我大哥計劃的治療第一步,如果成功了,那麼下次就可以帶阿黔到心理治療室面對面直接治療了。」
「好的,我明白了。」
……
聊完正事,三人的心情都放鬆下來,蕭瑟瑟看看手機,也快到白顧黔起床的時候了,她起身跟白詩璃和盧祁告別。
盧祁沒說什麼,白詩璃卻表情帶著深意地拍了拍蕭瑟瑟的手:「蕭小姐一定要盡力而為,把阿黔治好了,也關係到你將來的幸福。」
蕭瑟瑟一怔,明白她的話外之音後,不自在地抽了抽嘴角。心想:且不說正常的白顧黔會不會看上她,就算真的治好了,白家這麼高的門第難道能接受她這個兒媳婦?
心裡雖這麼想,面上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雖然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但以白顧黔的家室和能力,確實不該局限在一個小小的別墅里,如果治好了他,對雙方都有好處。
蕭瑟瑟沒再停留,抱著相冊走出店鋪。
在她身後的白詩璃兄妹卻並沒有立刻起身離開,望著逐漸消失在視線里的纖細身影,白詩璃若有所思。
「大哥,你覺得蕭瑟瑟這人怎麼樣?」
盧祁喝了一口咖啡,挑眉:「什麼怎麼樣?挺好的啊,年輕、漂亮、善解人意,配你那個古怪的弟弟綽綽有餘。」
白詩璃卻搖頭:「我不是問你這個,沒回國前,張特助曾經在我這裡報告過她的情況,說她沒什麼文化,為人也傲慢無禮,但是這幾次交際下來,我卻覺得她不像是那種人,難道是裝的?你覺得呢?你們心理醫生不是號稱看人最準的嗎?」
面對她接連幾個問題,盧祁揚揚濃眉,不屑地冷哼:「心理醫生看人準的話,凌詹那臭小子還敢跟我叫板?不該乖乖尊稱一聲大舅子嗎!」
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白詩璃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大哥不要介意啦,他那人就是個幼稚鬼。」
「哼……」盧祁薄唇輕翹,倒是沒再跟她追究。
回想起白詩璃剛才的話題,他正了臉色:「不像裝的,蕭小姐目光澄澈,和我們說話時也不會躲避對視,而且她言語很有邏輯、氣質從容淡雅,不像是個傲慢俗氣的人。」說到此處,表情忽然變得玩味起來,「說實在的,如果你那個弟弟恢復不了,可真是耽誤了一個好姑娘的大好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