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居服下擺很寬大,解開一顆扣子, 便能遮住蕭瑟瑟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膚。
「阿黔,你……」感覺到他衣料上的暖意, 蕭瑟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白顧黔卻很坦然地閉目假寐, 筆挺的鼻尖在陽光下暈上一層光輝。
張特助進來時, 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微微晃動的鞦韆上, 俊美的男人和嬌俏的女人親昵地依偎在一起,場景和諧得猶如一幅油畫。
私心很不想打攪, 卻在進門的那一刻,已經吵醒了閉目假寐的男人。
白顧黔掀開眼皮看過來那一瞬,冰冷不帶溫度的眼神讓張特助腳步一頓,幾乎都懷疑那個曾經讓所有人畏懼的二少爺又回來了。
可頃刻間,他眼中的冷意又被直白的牴觸所替代, 似乎在惱怒他的忽然闖入。
張特助才反應過來,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我並不知道少爺在樓下,所以沒提前通知你們。」
蕭瑟瑟表情微僵,連忙尷尬地收回腿,從鞦韆上站起來,身旁的白顧黔因為她的離開而更加不悅,仗著現在裝傻子的身份,毫無掩飾地表露出來。
看著他越發陰沉的臉色,張特助更加惶恐:「我並不是有意要打擾少爺休息,只是大小姐讓我帶人過來給您和蕭小姐訂做禮服,所以才貿然來訪。」
蕭瑟瑟很理解張特助的工作,沒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倒是在聽他說起訂做禮服時,眼睛一亮,閃過新奇的光芒。
「不是說在月底嗎?為什麼這麼早就開始訂做禮服。」
她迎上去,就見張特助身後果然站著好幾個穿著正裝的工作人員,每人手裡都拎著個大箱子,畢恭畢敬地跟她打招呼。
有了她的解圍,張特助神色一緩:「這次您和少爺的禮服都是私人高訂,設計師得先得到你們的尺寸,才設計出最符合氣質形象的禮服和配飾。」
蕭瑟瑟睜大眼睛:「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進來吧。」
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漂亮衣服和璀璨的珠寶呢,就算是蕭瑟瑟這樣沒什麼物質需求的人也不禁對有錢人的生活感到震驚。
特別是當幾個設計師眾星捧月般圍在她面前的時候,一人誇她身材好,一人誇她皮膚白,還有一人讚嘆她氣質出眾。
雖然是占用了別人的身體,蕭瑟瑟卻忍不住有些飄飄然。
渾然不覺旁邊的白顧黔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滴下水來,冷眼看著幾人對蕭瑟瑟評頭論足,強忍著不悅才沒上去轟人。
可沒過多久,那三個人就將蕭瑟瑟推到鏡子前,其中一個姿勢很做作的男人,還翹起蘭花指勾著她一縷頭髮。
笑得一臉油膩地對著鏡子道:「蕭小姐臉型精緻小巧,可以把直發燙卷,更顯五官輪廓。」
眼看著男人就要將豬蹄摸到蕭瑟瑟的臉,白顧黔眉頭鼓跳,忍無可忍地走上前,一把鉗住那男人的手,剛準備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