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希望等他康復後就散夥麼,那他就繼續裝吧,反正都要瞞著那老頭子,多騙一個她也沒什麼問題。
雖然已經想好這麼做,白顧黔還是極為不甘心,照他以往的性格,遇到喜歡的東西,任性搶過來便是。
白顧黔也好幾次在看到蕭瑟瑟毫無防備的睡顏時,心裡划過無數陰暗的想法,帶著不可言說的欲/望和極其複雜的矛盾。
既想看她臉頰染上緋紅的哭,又想看她眉眼彎彎的笑。
從一個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人,到在乎她的喜好、好奇她的過去,以及想占有她的未來。
相比白顧黔過去接觸的人,蕭瑟瑟的容易滿足便成了無欲無求,這種人是最難以攻克的,也更滋生了他想要介入和了解她的另一面的想法。
蕭瑟瑟關注著婚禮,白顧黔也同樣在打量著她,感覺到她除了真心替蕭莉莉高興外,還有些心不在焉,餘光頻頻瞟向身後,似乎在關注著什麼人……
白顧黔狐疑,不動聲色地朝她所看的方向望去。
是在看她那個混帳哥哥?他淡眸微凜,後者似乎也在密切地關注著他的動向,觸及到他冰冷的眼神,蕭斌斌臉上的笑都僵了幾分。
但也只有一瞬間,他便掩著嘴和旁邊的年輕男人說起話來,那個男人也同樣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隔空相遇,白顧黔的嘴角很快塌了下去。
他自己就是個刺頭,沒人能比他更能敏感地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挑釁意味。
但也就是一眼,白顧黔心裡就有了判斷——垃圾貨色,不值一提。
他回過頭來,見蕭瑟瑟低頭吃著碗裡的菜,眼神微愣有些走神,刻意將手邊的碗打翻,發出清脆的響聲,把蕭瑟瑟嚇了一跳。
「怎麼了?阿黔?」蕭瑟瑟納悶地抬起頭來。
白顧黔卻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筷子,似乎從開席到現在都還沒進食。
「飯菜不合你胃口嗎?」蕭瑟瑟看著滿桌的佳肴問道。
這裡廚師做的菜雖然比不上私廚吧,但比她做的絕對高端美味多了,白顧黔對她的廚藝都不挑,沒道理吃不慣這裡的菜呀……
剛這樣想完,就見白顧黔坦然地搖了搖頭。
蕭瑟瑟愣了一下,無奈:「那好吧,你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待會兒我們早點回去,我給你做。」
聽到她這麼說,白顧黔心裡舒坦了,並不是為了蕭瑟瑟那頓飯,只是想聽到這句話而已。
一邊滿足於她對自己的有求必應,一邊鄙夷自己占著傻子的身份玩矯情。
蕭瑟瑟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但見其開始動筷子吃菜,又放心地繼續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