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的蕭城的笑意也假了幾分,掏出一張紙條塞給蕭瑟瑟:「瑟瑟,當初是我人渣,自從和你分手後,我就醒悟過來了,我不能沒有你。你現在對我有成見我不喊冤,但是我希望你能忘掉過重新開始。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繫我。」
這赤/裸裸的渣男語錄快給蕭瑟瑟聽吐了,她連眼神都不想給對方,將手裡的紙條隨意一扔,面無表情地離開。
「看來你妹妹不是很想跟我們合作啊。」蕭城望著蕭瑟瑟纖細的背影幽幽道。
「她那傻妞就是個牆頭草,等過段時間發現那傻子護不了她後,就能回心轉意了。」蕭斌斌拍了拍蕭城的肩,「當然,為了咱的發財夢,還是需要你犧牲多跟瑟瑟聯絡聯絡感情。」
蕭城心想他以後財色皆收怎麼能叫犧牲呢,望著蕭斌斌嘿嘿一笑:「聽說那小子很能打?你都安排好了嗎?」
蕭斌斌眼中泛起狠厲,對他比了個手勢:「放心,我讓我媽拖住蕭瑟瑟,兄弟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他倆在這邊不懷好意地密謀,蕭瑟瑟那邊回到大廳後,就被原主母親張晴攔了下來。
「瑟瑟,看見媽都不喊啦?」張晴陰陽怪氣地朗聲道,引得周圍四座都看向蕭瑟瑟。
而蕭瑟瑟並不在意,望了望白顧黔的方向,見他還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心裡鬆了口氣。
「哎?你別走啊,你姐說想跟咱娘倆敘敘舊呢。」
「我沒空。」她漠然地走開,回到自己那桌,才發現白顧黔手裡高腳杯居然裝的是紫紅色的紅酒,大驚失色地給他搶了過來。
「你怎么喝起酒了?!」
白顧黔顯然已經喝了不少,眼周有些泛紅,整個人氣壓都很低……
蕭瑟瑟明顯感覺到他不對勁,握了握他的手,被其手心灼熱的溫度燙得一怔。
似乎在隱隱壓抑著什麼,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看起來有些嚇人。
「你、你怎麼了?阿黔……」蕭瑟瑟不知所措。
想低下頭去觀察他的表情,卻被他大手鉗住了下巴,感覺到溫熱的指尖在自己臉頰上摩挲,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指腹的薄繭蹭得她皮膚生疼。
蕭瑟瑟看不到白顧黔的表情,卻隱隱感覺到他在生氣,堅毅的下頜也緊緊繃起,好像隨時要爆發出來似的……
她感到又擔心又害怕,擔心白顧黔犯頭痛症會很痛苦,又害怕他情緒突變,擾亂了大姐的婚禮。
白顧黔卻只是收回手,站起身朝外走去。
「阿黔,你去哪兒?」蕭瑟瑟心驚膽戰地追問。
「衛生間。」他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