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逐漸幽深,蕭瑟瑟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渾身繃得更緊,想儘量讓自己表情看起來凶一點。
「白顧黔,你要是敢非禮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她自認為疾言厲色的威脅看在他人眼中不過是貓咪奶凶奶凶的吼叫而已,可白顧黔卻聽得耳根一軟,停下作惡的腳步。
這還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讓他莫名有種被點名批評的心虛感。
本來準備朝她臉蛋探去的手,轉而撐在了蕭瑟瑟頭側的牆上,露出一個痞氣的笑:「不是說像姐弟嗎?瑟瑟姐姐這麼怕你弟弟的?」
「你又不是以前那個你了……」蕭瑟瑟感覺自己的氣場逐漸矮了一截。眨著眼道。
白顧黔的笑意漸漸轉化為冷意:「不要老提以前,一個傻子有什麼好懷念的。」
他語氣極差,話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酸味,仿佛罵的不是自己一樣。
心裡本也沒打算一兩句話就讓蕭瑟瑟能夠回心轉意,現在更是連調笑的閒情逸緻都沒了。
兇巴巴地伸手在蕭瑟瑟的唇瓣上抹了一下:「餓了,去吃飯。」
說完便拉著還在呆愣的蕭瑟瑟出了衛生間……
……
通過「浴室表白」事件,蕭瑟瑟可算是見識到了白顧黔出其不意的行事作風,心裡有些異樣,卻又覺得他大約是心血來潮,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便對她失去興趣。
但顯然是她低估了白顧黔的專注力,之後的幾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每次她要做家務時都會來搶著做。
任蕭瑟瑟如何生氣,他都一副任打任罵的牛皮糖風格,剛開始時還像是在搗亂,幾次之後動作便越來越熟練,倒是真讓蕭瑟瑟挑不出錯來。
看到他這副積極分擔家務的樣子,讓蕭瑟瑟不禁回想起之前那個乖順的阿黔,分明南轅北轍的個性,竟出乎意料地開始重合……
蕭瑟瑟看在眼裡,面上卻一點也不表現出異樣,就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裝的。
然而她卻低估了白顧黔的勝負欲,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她越是沒反應,他便越是沉得住氣。
一天下午,蕭瑟瑟在廚房裡準備做飯,不想讓白顧黔進來摻和,還特地將門關上了。
沒想到剛拿起廚具,背後便傳來開門聲。
「今天做什麼?」他語氣平靜又自然。
讓蕭瑟瑟不禁聯想到了老夫老妻,耳廓微紅,不自然地埋下頭:「你出去吧,連炒菜都能著火的人,只會給我添亂。」
被她毫不留情地諷刺一通,白顧黔竟然毫不在意,不痛不癢地道:「放心,我旁觀了幾次你做飯,已經掌握要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