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蕭瑟瑟抓住案台不鬆手,卻拗不過白顧黔力氣大,橫強霸道地攬過她的腰,稍一使勁便把人扛走了……
……
蕭瑟瑟以為他又要像上次那樣,比她幫忙剃頭髮,可這次他只是把蕭瑟瑟放到浴室里,一邊抵著門不讓她出去,一邊拿出家用理髮器,對著鏡子開始刮他那被燒焦的頭髮。
不知道是有顏任性還是怎樣,白顧黔手法極其粗暴,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用,拿著機器呼呼呼地往頭上推。
最後留下兩厘米的髮根,短髮瞬間變成了寸頭。
他瀟灑地拍了拍頭,側眼問蕭瑟瑟:「怎麼樣?」
「……」蕭瑟瑟撇撇嘴,心想:不怎麼樣,更像個壞蛋了。
話雖然沒說出口,白顧黔卻從眼神捕捉到她內心的想法,挑眉笑起來。
「又在罵我?」白顧黔伸出手,被蕭瑟瑟條件反射地躲開,又無奈道,「我是想幫你擦臉……」
蕭瑟瑟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臉上還留有他惡作劇的指印,皺著眉道:「我自己來。」
她轉過身面向鏡子,明亮的視野里映出他倆的影子。
白顧黔沒看鏡子,而是一直盯著她的臉,神態有些痴,目光里竟能讀到一絲繾綣依戀。
蕭瑟瑟不自在地搓了搓下巴,剛轉頭想出去,眼前忽然一暗。
緊接著唇上就傳來溫熱的壓迫感,白顧黔趁她不注意,堂而皇之地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
蕭瑟瑟回過神來時,他已經離開,眉眼都是笑意,看起來很欠打。
而她也確實忍不住動手了,只是沒想到他居然不躲,手掌絲毫沒收力,衛生間裡響起「啪」地一聲脆響。
不知道白顧黔痛不痛,反正她的手是麻了……
「你……」蕭瑟瑟舉著手呆愣,先前的怒火也瞬間轉化成了無措,「為什麼不躲?」
白顧黔右臉皮膚已經開始泛紅,沉聲問:「哪家保姆像你這樣囂張,要打主人的?」
見他面無表情的模樣,蕭瑟瑟不禁聯想到那些關於他睚眥必報的傳聞,心跟著顫了顫。
可還沒等她感到害怕,手上便傳來溫暖的觸感,白顧黔捏著她的手,蓋在自己被打的那半張臉上。
溫柔又帶著一絲乞求地開口道:「所以別當保姆的,做我老婆好不好?」
作者:小黑哥,想開車,可惜是個耙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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