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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離開後,蕭瑟瑟已經獨自吃完了晚餐,白顧黔下樓時,桌上的飯菜已經冷了。
她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一樓沒開燈, 月色皎潔,滿室冷清。
白顧黔忽然有一絲氣悶,以前的蕭瑟瑟擔心他胃病,總是會惦記著他吃飯,也從不會讓他吃冷掉的食物。
現在這些待遇都沒了,他才覺得彌足珍貴起來。
嘆了口氣,有些自虐地將桌上的菜草草吃進肚子裡……
後來,還是在二樓陽台的鞦韆上找到的她,怕冷的女人在身上裹了一張棗紅色的羊絨毯,裸/露在外的肌膚瑩白如玉,幾乎能看見脖頸間青色的脈絡。
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遠處黑沉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他的腳步聲,也沒動彈。
「在想什麼?」
白顧黔走過去坐下,見她不理睬自己,只兀自發呆,忽然想到一些往事。
語氣幽幽道:「還記得我親你那天晚上的煙火嗎?」
他還沒說完,蕭瑟瑟就淡然地接口:「是你叫人放的。」
白顧黔詫異:「你怎麼知道。」
「時機太巧了,不然還有誰會在半夜到海邊放煙花呢?」
她淡淡然地解答,白顧黔的心情卻因為這冷漠的回應而漸漸冷卻下去。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再開口說話。
但夜晚是可以激發人類的傾訴欲的,良久之後,還是蕭瑟瑟率先開了口。
「大衛和你談的正事,該不會就是商量著怎麼綁架白詩璃吧?」
「……不是。」白顧黔頓了頓,「他們那邊已經在戒備我了,不如把暗牌明示,讓他們覺得我已經急得露出馬腳。」
蕭瑟瑟沒想到他會這麼坦白,愣了愣,忍不住為白顧黔的心機感到震驚。
忽然想到什麼:「你難道還有別的計劃?」
白顧黔淡眸微閃,目光變得冰涼,看了她一眼,又轉向天空:「還記得第一次向你轉接白詩璃電話的王助理嗎?也就是上次代替張特助來送日用品的那個。」
蕭瑟瑟立即回想起來:「記得,怎麼了?等等……難道他是……」
「對。」白顧黔坦然地點頭,語氣有微不可查的冷意,「他是我的人。」
「你想利用他綁架白詩璃?」蕭瑟瑟瞪大眼睛,這可和原著不一樣,「你就不怕被警方抓住嗎?這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