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輕柔,讓人忍不住信賴。
在原著中,他似乎也充當著這麼一個極有安全感的角色,白詩璃也運氣很好,即便走失也遇上一個好家庭,一個好哥哥。從小有盧祁為她保駕護航,長大後還因為去看望這個哥哥,而認識了家境不凡的凌詹。
這樣的緣分放在小說里興許不算什麼,可如果放在現實生活中,那便太巧了。
蕭瑟瑟沉默地思考著,腦海里的這個「巧」字卻一直揮散不去……
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是啊,細細想來,的確有些太巧了。
文中對白詩璃童年的描寫只是一筆帶過,開篇已經是她長大以後,高三畢業後的暑假與盧祁凌詹外出旅遊,正好碰到白盛華,爺孫倆就這麼毫無波折地相認了。
一邊是找了自己好幾年的親爺爺,一邊是撫養自己長大的養父母,白詩璃當然哪邊都捨不得,白盛華也體諒孫女,沒有阻止她與盧家來往。
似乎過得太順風順水了一些,或許是作者為了突顯爽文的內核才設定的背景吧,蕭瑟瑟歪了歪頭想道。
……
此時,在漂洋過海的另一邊,大衛掛掉電話,走入莊園。
沿路種滿了紅玫瑰,正是開得最艷的時候,鼻尖都是花的清香味,惹得他連打了幾個噴嚏,嫌惡地走到白顧黔面前,將一份文件遞給他。
「那邊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現在各大媒體都在刊登這條新聞。」
白顧黔彎腰挑起一朵玫瑰花,正姿態悠閒地打量著,原本蒼白的臉色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後,變得健康起來。
淡眸明亮如星,沒了在蕭瑟瑟面前的溫柔風趣,整個人氣質都變得邪戾又危險,讓人不敢親近。
聽到大衛的匯報,連眼神都不給一個,冷冷地牽起嘴角:「有效果就好。」
大衛已經習慣他這副緘默的態度,聞到花香,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嘶……就不該在這裡種什麼爛花。」
「這花是紅玫瑰?」白顧黔卻難得主動開口問。
大衛捂住鼻子:「好像是吧,你一直盯著花做什麼?我記得你以前可不喜歡這種東西。」
白顧黔:「沒什麼,只是在想這花適不適合移植……蕭瑟瑟肯定很喜歡。」
「……」大衛被這狗糧肉麻得不行,嫌惡地皺起眉,「真受不了你,昨天聚會當著眾人的面問人家波洛小姐布偶是哪裡買的,要不是舅舅我幫你及時解釋,別人還以為你回了一趟華國就變/態了呢。」
被他奚落一通,白顧黔不以為意,面無表情地鬆開花枝,捻了捻指尖的露水。
「蕭瑟瑟那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