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一定知道些什麼!」盧母在電話里肯定道。
盧祁皺眉,不明白她從哪裡得出的結論:「蕭小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和白顧黔非親非故,投靠他有什麼好處?」
「唉,你不明白,你就是太自信自己能通過學術理論來辨別他人的好壞。」
「不跟你說了,我現在趕去白家看看老爺子,聽張特助說他身體狀況不太好,你們怎麼也不去看望一下。」
「要避嫌嘛,這個特殊時期……」盧母語氣忽然猶豫起來,「你去的時候也記得低調一點。」
「嗯……」
盧祁掛掉電話,開始專心致志地開車。
良久之後,車子緩緩駛入白家宅院,完善嚴謹的安保系統將他攔了下來,費了一番功夫才被允許進入。
白老爺子已經移居到單獨的病房,他從不外出看病,自己家就僱傭了完善的醫療團隊。
無菌病房是不能隨便進入的,盧祁只能在透明的窗外看到裡面的情形。
經過幾次手術,病入膏肓的老人早已沒了以前的精神矍鑠,花白的頭髮也已經所剩無幾,整個人躺在病床上仿佛一具沒有人氣的屍體……
盧祁有些同情,嘆息一聲問旁邊的張特助。
「老爺子既然有這麼完善的醫療團隊,為什麼到晚期才檢查出來?」
張特助誠實道:「先生他很固執,也很在意隱私,小病小痛都不願意體檢治療,誰也沒想到拖到後期竟成了癌症。」
盧祁點頭,他有聽白詩璃抱怨過,白盛華在這方面異常執拗,家裡的醫生幾乎形同虛設,若說他是不相信醫學,卻又經常讓兩個孫子體檢,還真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些日子,除了凌詹外,就是他在替白盛華幫忙找尋白詩璃的蹤跡,沒有明說是因為牽扯到往事,白盛華一直叮囑著他們一家人不能把此事透露出去。
盧祁自己沒什麼人手,辦事都是依靠的白家的人。隔幾天便要過來一趟向白老爺子匯報結果。
「消息應該是境外放出來的,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我並不清楚。不過白顧黔應該不會傷害小璃,讓老爺子放寬心好好養病吧。」
「好的,謝謝盧醫生,我會轉達給先生的。」
盧祁走後,張特助便做了消毒進入無菌室,等他將盧祁的話一字不漏地說完,床上的老人便立即睜開了眼,瞳孔猩紅帶著血絲,目光卻凌厲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