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已經走了的人,也的的確確是自殺。翻來覆去能夠找到的線索,仍舊只有手上的這麼兩條。
因此,自殺男孩的母親和那個想要謀殺自殺女孩前男友的閨蜜一出現,這些刑警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她們身上找到蛛絲馬跡。
這和上面給出時效無關。因為眼下,時間代表的,並不是這幫警察們的手裡的飯碗或者是升遷資格。而是代表著血粼粼的人命。
眼見著那個群主三言兩語就能引導人自殺或者謀殺,在拖下去,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無辜者受害。
審訊室里,「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了!」
「這不是學校,我也不知你教導主任,管你穿什麼奇裝異服。」
「這是人命官司!」
「說!你帶著刀來省城幹什麼了?」
女孩卻只是冷笑一聲,連頭都不抬,「嚇唬誰呢?我來省城就是玩玩,帶著刀怎麼了?安檢我都過了你管我呢?」
女孩嘴很死,偏他們強行把人帶回來,只是懷疑,卻還沒有證據。她要真的一句實話不說,到了時間,警察這頭就不得不放人。
審訊的警察氣得要命。偏那女孩還總用眼睛斜楞著他們。
黑暗系的妝容對比審訊室明亮的燈光,總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錯覺。
「媽的!」完全拿這姑娘沒辦法,審訊的警察乾脆氣的摔門走了。臨走之前,他把組裡的女警叫過來,讓先陪著說話,看看能不能溝通出什麼結果。
然而兩小時過去了,他們這邊仍舊一籌莫展。直到謝執也帶著原慕回到了警局。
「頭兒,你回來了!」看見謝執進來,幾個屬下都趕緊過來。
「嗯。」謝執不廢話,直接吩咐道,「醫院那頭已經撂了,你門叫個細緻點的女同志去陪著。她現在精神狀況不穩定,千萬千萬不能在刺激到她。」
「好好好。我這就去,但是但審訊室那個怎麼辦?」
「怎麼的?不願意說嗎?」
「牙尖嘴利,一句實話沒有。」說道這裡,年輕的小警察忍不住「嘖」了一聲。
「穿的和巫婆一樣,又畫著那麼誇張的妝,剛才副隊被氣的摔門出來。現在我看屋裡就劉姐在哪陪著她,都快嚇死了。」
「小姑娘年紀不大,怎麼這麼叛逆啊!」
「你管人家穿什麼幹嘛?吃你家大米了?」謝執一巴掌糊在那小警員頭上,「半大的丫頭片子都審不出來是你審訊技巧有問題。」
「審案子不行,說廢話一流。快點,過去叫他們都滾出來,我帶了專家過來。」
「專家?」那小警員趕緊轉頭看,正好對上原慕。忍不住就愣了一下。
「頭兒,這不符合規矩。」
和醫院不同,女人已經被鑑定精神失常,所以原慕作為專家接觸是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