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胖啾嘴巴一挑,把碗挑到原慕手裡,然後對他說道,「意思就是,在不違背原慕的情況下,我可以幫你殺一個人。」
怕他不懂,黃毛胖啾對識肉又補了一句,「天道也無所謂。」
天道兩個字讓識肉一激靈,再看黃毛胖啾,就忍不住心生恐懼。
對於魔物們來說,天道高於一切,凌駕一切。別說與之相悖,就是偶爾提到都會心生敬畏。
可在這隻小啾嘴裡,仿佛卻是最不可一提的東西。
回去路上,黃毛胖啾一直窩在原慕懷裡抱著碗發呆,到家了以後,就鑽到屋子裡半晌都沒出來。
原慕嘆了口氣,招手叫小木槿過來。
「啾啾心情不好,你去陪陪它。」
小木槿歪歪頭,眼裡滿是擔憂。
「不用勸什麼,就陪它一會就好。」想了想,原慕又補了一句,「它想它妹妹了。」
小木槿驚訝的看著原慕,原慕摸了摸它的頭,「去吧,你也是它的妹妹。」
小木槿趕緊往屋裡跑,因為太著急,進門的時候還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
結果還沒等摔倒,就被一陣風卷到了床上。
「啾啾!」小木槿主動蹭了蹭黃毛胖啾。
黃毛胖啾沒說話,難得伸出小短翅膀摟住它,「丫頭,叫聲哥來聽聽。」
門外,識肉悄聲和滑瓢打聽,「裡面那個到底是犯了什麼罪?」
滑瓢回憶那天王啟和原慕的對話,「好像是滅門。」
「什麼?」識肉不敢相信。
滑瓢又補了一句,「多半是神界,滅門。」
「……」識肉頓時覺得渾身發涼。魔物弒神,這是死罪,這小啾竟然還能活著?而滑瓢後面的話就更然他毛骨悚然。
「你知道原慕神罰的事兒嗎?」
「依稀聽到一些。」
「不全。小白之前不經意提過一句,弒神三十九隻是對外的說法。實際上,被斬落的三十九名神,全部是有神格的上位神。」
「法則竟然沒管?」
「自斬神格都能重回神界,你說法則拿咱們這位大人有法子嗎?」
「……」識肉半晌沒說話,完全沉浸在震撼里。直到良久他才緩過口氣。
一家子全是大人物,他竟直到現在才看破冰山一角。想到這,他猛地看滑瓢,「所以你是因為什麼罪名被收容?」
滑瓢隨口回答,「哦,我是殺人。」
識肉:「那小木槿……」
滑瓢:「也是殺人啊!」
「小白?」
「這個不知道,罪名是神界定的,好像和啾啾差不多嚴重。」
說完,滑瓢打了個哈欠,又沉入小潭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