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她留下來是為了讓他好起來,又不是想要掌控男友的女朋友,所以她做出了理智的決定。
又看了幾眼,她轉身往家裡走,回到屋裡繼續整理,記錄貨,偶爾有靈感,也會搭配一套衣服出來。
厲擎蒼走來走去,不知不覺居然又到了那家健身房的樓下門口。
只是今天沒有發傳單的小年輕,厲擎蒼又往周圍看了一圈,最後轉身上了健身房。
在三樓的樓梯口,居然看見了昨天拉他當陪練的小年輕中的一個。
「你不是昨天那裡嗎,怎麼現在來了?」
「今天還要陪練嗎?」厲擎蒼詢問。
小年輕噗嗤一笑,一分無奈,一分覺得他想的太簡單了,唯獨沒有諷刺,帶著幾分善意,解釋:「昨天那種客人一年也遇不到幾次,你能遇上了也是湊巧。」
隨後又往周圍瞅了一眼,見到沒人,壓低聲音道,「昨天那人就是瘋子,完全沒把陪練當人看。你能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也是你身手好。可這種活兒還是少接的好。兄弟,身體重要。畢竟咱們當爺們的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把身體當回事。」
只是原本臉色平靜的厲擎蒼,此時眼底卻有著漆黑的漩渦瘋狂的轉動了起來。
他瞅了一眼小年輕,點了點頭,轉頭很快下樓去了。
可能小年輕都不知道他的一番好意,可最後那些話無形中卻刺痛了此時的厲擎蒼。
終於在他不願接受親人在他破產之後,拋棄了他的事情面前,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揭了出來。
如此猝不及防的把這件事擺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再次血淋淋的,疼得厲害,可又無法讓傷口癒合。
躲進巷子裡面,因為巷子沒有陽光進來,又沒有人路過,厲擎蒼終於壓制不住眼角的那滴淚,落了下來。
當他回神以後,望著巷子外面那明亮的陽光,剛準備起身離開,此時卻又坐了回去。
碘酒和雞蛋都已經買了回來,午飯那男人也沒有回來吃,現在馬上就到了她要出去擺攤時間了,可還是不見對方。
南晨曦不放心,剛準備出門去找人,門被推開了。
厲擎蒼這男人居然回來了,仔細一看他臉上沒有新傷,手上也沒有受傷,也就背後的衣服皺吧了,也有些黑綠的苔蘚痕跡,也不知道他今天出門去了哪裡?
好在他沒受傷回來了,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瞧著這男人除了周身氣息又有些陰鬱,其他都還好,南晨曦又開始想辦法,想要多一個苦力幫她搬東西。
定了定心神,南晨曦看著往裡面走的男人,開口說道:「你能幫我把東西搬到夜市?」
果然這男人對她的事情懶得理會,腳步也不停,直接往窗戶那邊走。
就在南晨曦對著他的背影生氣地張牙舞爪的時候,這男人居然也不避諱還有一個她站住這裡,直接解衣扣,脫掉了白襯衫,露出了六塊腹肌的健碩身材。
只見男人從衣櫃內取了一件新的黑色襯衫來穿。
「不是要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