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被她的白眼和眼刀子對待後,現在他反倒開始犯怵,其他事情上倒是不會有這種感覺,最為明顯的就是喝酒的時候,隱約開始擔心被她看見。
其實此時回家,他就可以安安靜靜喝酒,喝多少都可以,只要在她回家之前把酒瓶子都處理掉就好了。
可此時他一個從來不會留戀任何一個人的人,卻不想獨自待在安靜的,好像一個盒子一樣的家裡。
就是不能喝酒,他都想要在這裡待著。
就如前幾天,他不在攤位前待著,也不會回家,一直轉著找事情做。
回神後,看著攤位前居然有人買童裝,南晨曦一手拿著兩件衣服,一手想要撐開袋子,十分費勁。
一個人做事真心挺難,比如撐個袋子這麼簡單的事情,此時也有些費勁。
剛準備把手裡一件長體恤和一件長褲放下,就發現手裡的袋子被一雙漂亮的手拿走了。
厲擎蒼這男人居然眼裡有活兒,關鍵時刻居然能夠站起來,只為給她撐個袋子。
送走了一對年輕小夫妻,南晨曦看了看手裡的錢。
看著再次有些可憐的坐在磚頭上的大男人,南晨曦難得良心從狗肚裡回來了,詢問他道:「你要不要去買瓶啤酒喝?」
厲擎蒼這男人這兩天很忙,回家還是會喝酒,不過已經很克制了,最近不喝白酒,就是啤酒也只會喝一瓶、
原本不看她的男人,居然認真的看著她。
幾分鐘過後,南晨曦剛送走一個只問不買的客人,磚頭看見厲擎蒼這男人已經喝上,下酒菜也沒有,是的在喝。
「給我的?」南晨曦在看著厲擎蒼的時候,對方居然把一根黑巧克力的雪糕遞到了她手裡。
他又不說話,下一秒又一揚脖子,喝啤酒。
有幾滴啤在他一仰脖子的時候,留在了喉結上。
南晨曦才發現人比人氣死人,厲擎蒼這男人在啤酒划過他的喉結的時候,讓一個顏控的她有著不能控制的心跳加快。
越來越發現厲擎蒼這男人落魄了,可依舊是一個讓人神魂顛倒的男神一般的存在。
「不愛吃?」聲音不沙啞,但卻低沉。
厲擎蒼長這麼大,沒給人親自買過東西,特別還是女人,就是家裡的母親和姐姐妹妹們,也都是直接給她們錢。
剛才買啤酒的時候,見到好幾個小年輕買雪糕吃,而且有兩個人都買了南晨曦手上這一種黑巧克力。
價錢有四塊錢,很貴,可他覺得女孩子們都喜歡巧克力,所以他難得拿出今天發的工資,給南晨曦也帶了一根。
「喜歡。特別喜歡。」
這是南晨曦的實話,曾經她會在夏天的時候吃冰棒類型的雪糕,可是冬天反倒開始吃巧克力,或者奶味很重的雪糕。
在天冷的時候,穿得厚厚的羽絨服,吃著雪糕,那種滋味真的讓人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