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尊是何人?」
相長寧道:「青陽子。」
「原來是他,」湛華璟哼笑一聲:「你一個丹道世家的,不去丹門,竟然跑去清虛宗練劍,莫不是要把你師尊氣得活過來?」
相長寧嘿嘿一笑,道:「都是意外罷了。」
湛華璟淡聲道:「你叫住我有何事?」
相長寧拱了拱手,懇切道:「在下這裡有一張丹方,雖說不敢誇口能治好前輩,但是緩解傷勢還是不成問題的。」
聽聞此言,湛華璟奇異地看了他一眼,道:「丹方何在?」
相長寧取出一枚空白玉簡來,貼在眉心,探入神識,將那熟記於心的丹方詳細記錄下來,爾後才雙手遞過去,道:「請前輩一觀。」
湛華璟隨手接過玉簡,讀了起來,片刻後,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變了,他抬眼看向相長寧,眉頭動了動,才開口道:「這是你自己寫的?」
相長寧知他偶爾會有疑心的毛病,遂道:「是師尊傳下來的,在下只是小作修改罷了。」
湛華璟收起玉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長寧。」
這話一出,湛華璟的面色又變了變,道:「誰為你取的名字?」
相長寧先是愣了愣,才道:「是家師青陽子,怎麼了?」
「沒什麼,」湛華璟又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有一閃而逝的失望,隨後便恢復如常,道:「你有心了。」
他想了想,又道:「不好白拿你的東西,你有什麼要求,盡可以說來便是。」
相長寧略一思索,道:「還真有一件事情要勞煩前輩。」
「你說。」
相長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菱花銅鏡來,湛華璟見了,道:「養魂鏡,你倒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相長寧一笑,往那銅鏡中打入法訣,片刻後,便有一道輕煙裊裊升起,如水汽一般漸漸聚攏,似乎是一道人形輪廓,正是殷寒庭,他向相長寧行過禮,又見有生人在場,先是一愣,才道:「見過這位前輩。」
相長寧對湛華璟道:「他是我從一名邪修手中救下的,欲以魂魄修鬼道,拜入森羅宮,只是我如今有事在身,無法前往東海,若是可以,還請前輩幫個小忙。」
湛華璟道:「若只是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只是森羅宮收弟子十分挑剔,你如何肯定他一定會被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