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人多的地方吃肯定不行,去酒店不如自己在家吃,去什麼農家樂——
但簡純不知道這裡有啥農家樂。
出門的路上,簡純就低著頭開始扒拉周邊美食。
到了門口,遠遠地就看見了外面停靠的車,簡純小跑幾步過去。
她穿著肩頭碎花裝點的白襯衣,下身攏在闊腿褲里,看著別樣青春。
路上的學生也都下意識多看兩眼,有認識的也都小聲議論。
簡純拉開副駕駛位車門,見到虞思頤,又矜持地撇開眼,再看了看后座。
「念念呢?」
「在家做作業。」
簡純哦了一聲,只當是今天先在家吃飯,下午出去玩。
哪兒知虞思頤卻把車開到酒店門口。
虞思頤依舊掩飾的很嚴實,將鑰匙交給門童,帶著簡純上樓。
簡純瞥了一眼虞思頤,覺得自己似乎看出了什麼。
虞思頤不會是在想跟她創造獨處的條件吧?
但約會約到酒店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不過再怎麼樣,簡純也只有沉默,認了虞思頤的想法。
電梯叮地一聲,門打開,虞思頤說:「到了。」
侍應生上前帶路,虞思頤說了一個的名字。
簡純跟在一邊,看了看這個酒店。
是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平時回家也會路過,有記憶來她還是頭一次見識。
室內裝潢富麗堂皇,兩人進了的包廂,門也高大闊氣,簡純故作淡定的,進門,就看見了坐在位置上的女人。
「簡純,你來了。」
凌箏也沒站起來,就坐在椅子上,和人打招呼。
虞思頤給簡純拉了椅子,和凌箏隔了老遠的距離。
凌箏挑眉,看著虞思頤,笑容有些不滿。
「就我們三個人,不能坐近點兒?」
簡純說:「那更要離遠點了。」
凌箏唉唉嘆氣,又把自己提前點的花酒給簡純轉過去。
簡純沒動杯子,虞思頤拿了給簡純滿上。
簡純說了聲謝謝,抿了一口,味道怪怪的,有些香,又有些甜。
「這是老同學見面會還是怎麼的?」簡純看了看虞思頤,虞思頤不是挺反感凌箏的嗎?
怎麼就能坐在一起吃飯了。
當然,女人的臉,五月的天。
凌箏道:「看來你老婆沒告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