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估計還得有的鬧,嚴重點沒準要打官司。
對於鼻孔朝天四處溜爹的玩意兒來說這算是天塌了一半了,他可是看到了,那狗東西跟大股東離開時眼睛裡都帶著怨毒!估計是把陶居澤給恨上了!
想到這,李長富又嘆了一口氣,惆悵道:「唉,我真傻,真的....這接下來你是肯定不能在這個公司里幹了,指不定那玩意兒後面的人要怎麼害你呢。」
陶居澤揉了揉耳朵,若無其事的說道:「叔,其實我忘了跟你說了,我那個辭職報告已經批下來了。」
李長富愣了一下,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陶居澤:「啥時候批下來的?不是,你居然越過我辭職了?!你是怎麼越過我的?!不對不對,你什麼時候乾的?!」
這熊孩子是欠一頓雞毛撣子了!
「哎呀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這個公司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那接下來你怎麼辦,再找一個工作?其實這個公司雖然藏污納垢,但是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你都在這幹了一年多了,再重找又得重頭干。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李長富揉了揉眉頭,繼續道:「我可是答應了你的輔導員要照顧好你的。這事兒整的,唉。」
李長富愁啊,他跟陶居澤的輔導員可是摯友,一條褲子長大的髮小。
當初他信誓旦旦頭頂燈泡拍著胸脯說能照顧好陶居澤的,這回頭他該怎麼跟發小解釋呢?
陶居澤雙手捧著下巴做花兒與少年的模樣,笑嘻嘻道:「李叔放心啦,輔導員那個人是很講理的,況且這次是我惹得事兒,他不會怪你的。」
講理?
呵,發小對於『道理』兩個字的理解就跟那生活在撒哈拉大沙漠裡面的熊貓一樣。
根本不存在。
看著李長富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陶居澤很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想到了自己大學期間被輔導員支配的日子,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肩膀。
誰還能沒個不想回憶的過去啊。
唉,這該慫還是得慫。
陶居澤從茶几上摸了個杏子,塞到嘴裡後被酸的齜牙咧嘴:「反正我不打算在這幹了,我想回家了。」
李叔聞言眉頭皺了起來,遲疑了一會兒後才道:「回家?回...回你那小村莊吶?」
陶居澤灌了好幾口水才把酸味壓下去,道:「對啊,大學畢業後一直忙得飛起,我就沒回去過。雖然有打電話什麼的,我已經很久沒看到爺爺了,我想回去看看。」
李叔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從摯友那裡聽過陶居澤的情況。
這傢伙無父無母是個孤兒,來自棲霞市一個叫做靈居村的偏僻小村莊,是被一位姓陶的老人撿回去養的,後來上戶口就跟著老人姓了,本人聰明伶俐又爭氣,考上了首都的青藤大學,算是雞窩裡飛出了金鳳凰。
「回去看看也好,調整一下精神狀態,調整好了就回來啊,叔給你留意著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