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橋揮了揮手,不甚在意的模樣:「不指望你能懂。」
陶居澤嘆了口氣,感覺自己不能再跟東橋姐姐聊下去了,這沒有共同的話題啊。
「算了,我還是考慮一下姐姐你開播的時間吧。」
「話說回來姐姐你會用這些直播的東西嘛,需不需要我把吉良哥給你召喚過來,讓他給你解釋一番?」
....吉良還真是社會主義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
東橋很是嫌棄的擺擺手說道:「你可別讓他過來,他上次過來就把我做的鮮花餅給席捲一空,這回來指不定就把我的花茶給打包帶走了。」
「不用你操心這個了,姐姐自然能學會。」東橋彎著眉眼說道。
陶居澤看了看滿臉寫著認真二字的東橋,心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行叭,吉良哥,你在東橋姐姐這裡已經徹底掛上黑名單了。
話說作為一匹馬你怎麼啥都吃啊!
還能不能好好當一匹馬了!
陶居澤又跟東橋說了幾句話後便帶著楊戩告辭了。
東橋站在合歡樹下,微微失神的看著離去的兩個人。
.....明明氣質完全不相同的二人,看上去為何卻顯得這麼和諧?
東橋搖了搖頭,將腦子中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摸著手中的綢緞又自顧自的笑了出來。
陶陶真是傻乎乎的,總是忘記村中人都並非人族這件事情。
還真是什麼都操心,這年紀輕輕的就耗費那麼多心神,會不會禿了腦殼呢?
東橋莫名的又開始憂心忡忡的想著,她是不是該給陶居澤準備一些防掉發的花茶呢?
等到禿了再喝可就來不及了。
......所以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到鴨。
......
走在回家的路上,陶居澤眉頭緊鎖,他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不對啊,我到底是忘了啥呢?」陶居澤撓著頭小聲的嘀嘀咕咕。
楊戩目視前方,心裡則是在想自己果然得儘快回一趟天庭去拿藥了。
這要是腦袋有問題得趁早治,藥不能停。
陶居澤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於是開始來叨叨楊戩了:「二哥,你說我忘記啥了呢?」
楊戩:「........」
「要李大哥釀酒我說了,讓室火伯伯燒瓷器也講了,某寶、快遞和客服我也交代了,東橋姐姐的事情我也記下了...嗯,這該做的我都做了,應該沒有什麼忘了的啊?」
「難道是我現在記憶力跟不上了?」
「不可能啊,我天天吃堅果補腦子的啊!」
「莫非是我吃的不夠多?」
「二哥,二哥你說話啊,是不是我堅果吃少了?」
「難道是我太累了產生了幻覺麼,二哥咱們回去休息一下吧。」
「啊,也不知道晚飯吃什麼,突然好想啃雞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