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也就是說,場中只會留下冠軍一人。」
「每個國家可出賽一人,第一天淘汰兩人,第二天淘汰一人,第三天就是冠軍爭奪賽。」
陶居澤想了想後非常誠懇的說道:「這個比賽人數有點少。」
陳澤擺擺手,道:「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預選有多恐怖。」
「原本華國定下來的出賽人員是二子的親外公陳老,他是現任華夏廚藝聯盟的掌權人之一。」
「不過聽說趙大叔要參賽,陳老要求和趙大叔進行比試,誰贏誰上。」
陳澤朝著陶居澤笑了笑,扔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面對面比試的那種哦。」
「這次大胃王比賽也是同樣規則,本來華國已經定下了人員,現在的話,小鐵哥也要和已定人員進行比試。」
陳澤看著不再看魚而站在陶居澤身後的趙祭和張道陵,認真說道:「大家如果有疑問可以提出來,我會給你們解釋的。」
趙祭和張道陵對視了一眼,趙祭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了:「那個,陳澤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陳澤立馬說道:「您說,我聽著。」
趙祭:「我想問一下,那魚缸里的兩條魚裡面有母魚麼?」
瞬間懵了的陳澤:「......」
「什麼魚什麼魚?」陶居澤的心神立馬被吸引了過去,一溜煙的往魚缸處跑:「我來瞅瞅~」
楊戩也站起身跟著陶居澤看魚去了。
陳澤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被噎個半死,好一會兒後才強裝鎮定的笑著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這魚不是我買的。」
「要都是公的就慘了,連個對象都沒有哦。」趙祭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
張道陵也頗為同情的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魚缸,真是慘絕魚寰啊。
陳澤:「......」
陶居澤將臉貼在了魚缸上,睜大眼睛看著裡面的兩條觀賞魚,嘿,一條黑的一條紅的,還都挺漂亮的。
「這條紅色的魚怎麼老是用尾巴抽這條黑色的魚啊,黑色的這條簡直白瞎了自己的大塊頭,倒是還尾巴啊!」
陶居澤小聲的嘟囔,這條紅色魚的脾氣也太壞了,可憐的大黑魚一直在挨抽誒。
楊戩看了看魚,又看了一眼陶居澤,眼角染上了不明顯的笑意。
「陳澤,我,我也有想問的!」裝死的饕餮顫顫巍巍的舉起手,虛弱的說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整個人都要不好的陳澤立馬期待的看了過去,連聲道:「當然當然,小鐵哥你說,我聽著。」
饕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後遞給陳澤一張疊成方塊的信紙,氣若遊絲的說道:「告訴我哪裡才能買到這些東西....」
「沒有這些東西我會死的...」
「還是死的特別慘,屍骨無存的那種...」
陳澤面色凝重的接過信紙,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無數的念頭,然後極為慎重的打開了信紙。
能讓小鐵哥這麼說的東西,必然是極為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