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晝川在那邊說話,裴渢只能把手機遞到許時熙耳邊。
「熙崽,我有個事兒想問你,你老實跟我說,我怎麼覺得你最近不太對勁呢,前幾天還聽人說看見你跟裴渢一起去找老蔣。」
許時熙抬起手肘搭在裴渢肩膀上勉強站著,隱約聽出來是沈晝川的聲音,沒太聽清說了什麼事兒,就聽到裴渢兩個字,下意識地說:「嗯?裴渢人在哪兒?要帶什麼傢伙堵他,想揍他很久了……」
裴渢看著他,掛了電話,鬆開手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第11章 幼稚
許時熙做了一晚上噩夢。
夢到拍戲吊威亞剛被拉到半空,結果威亞衣裂了。
夢到錄一個懸疑類的綜藝,場地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像鬼屋一樣,牆壁上嵌著幾具骷髏,黝黑的洞穴里遊蕩著幾點鬼火,回頭想拉隊友,結果摸到兩隻沒有頭的阿飄。
最後一個夢最嚇人,夢到裴渢冷著臉把他推進了一扇鐵門,然後丟過來一袋東西,火炭一樣燙手。
那袋東西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手裡噼啪作響,還想扔都扔不掉,他往前跑,頭磕到了一堵牆上,撞醒了。
剛醒來肩膀上就被人拍了一掌,許時熙揉了下眼,適應了眼前的光線,這才看到原來是方小椿。
方小椿拿著遊戲機噼里啪啦打怪,偶爾抽空推他一把,「快點起來,別睡了,都要中午了。」
許時熙還有些茫然,摸著額頭感覺有點疼,問方小椿:「你剛才打我了嗎?」
方小椿看神經病一樣瞅他一眼,「你自己夢裡撞牆,拉都拉不住,還害得我死了一局。」
許時熙剛要起身,聽到方小椿的話又躺下了,裹著毛巾被鹹魚一樣癱在床上。
昨晚就像斷片了一樣,他知道自己喝醉了,但後來去幹了什麼,怎麼回的家,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好像很多年都沒喝這麼醉了,上一次還是他剛開始拍戲的時候,當時還是個十八線小演員,被叫去酒宴作陪,有人硬灌了他幾瓶酒,等他醉了以後就想把他往車上帶,走到半路許時熙迷迷糊糊回過味來,把人狠狠地揍了一頓,差點就此被雪藏。
趴在旁邊看著方小椿打了兩局遊戲,許時熙坐在床邊開始穿鞋,回過頭說:「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你接著打你的遊戲,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