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內容也知道是封情書,裴渢盯著著看了一會兒,拉開椅子坐下。
「早啊。」許時熙進教室的時候就看到裴渢像往常一樣在座位上寫卷子,把早點放到他桌上,「我還以為你今天也會請假,怎麼這麼快就趕回來了?」
這兩天回過頭想找人說兩句話,結果後面空蕩蕩的沒有人,還覺得挺不習慣。
裴渢頭也沒抬,拿過豆漿低頭邊喝邊看書,一個字也沒和他說,不過這也是常態,畢竟裴渢不理他的時候更多,尤其在班裡的時候,一天下來不一定會和他說一句話,許時熙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吃了幾天消炎藥胳膊好像就好很多了,至少不會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一下就疼,這幾天都沒辦法騎車,坐公交也不方便,還好學校不算遠,他都是走過來的,正想坐下歇一會兒,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己桌上那個粉色信封。
許時熙還沒回過神來,看著信封愣了一下,只當是有人給方小椿的,不小心放到了自己桌上,但仔細一看上面還寫著自己的名字。
許時熙猶豫地把那個信封拿起來,抬頭朝班裡看了看,怎麼也看不出來是誰給他的,也不知道該不該拆開。
他拿著輕輕地晃了下,小聲地問裴渢:「你有看到是誰放在這兒的嗎?」
「不知道。」裴渢說,又忍不住看了許時熙一眼,看他表情好像既沒有驚訝,也並不怎麼高興,「……你不拆開看看麼?」
「啊,」許時熙坐到座位上然後側過身子,拿著信很手足無措,「要拆嗎?」
他也不是頭一次收到情書,但上次也已經是好幾年前了,他不太會應對這種事,有時候在工作室看兩封粉絲來信都覺得緊張。
但就這樣當作什麼也沒看到好像有點兒傷人,許時熙就把信先放到了書包里,打算等教室里沒什麼人的時候再看。
許時熙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到放學,下午課間的時候正打算去操場看余准他們打球,那個女生就在教室外面等他。
余准吹口哨起了個哄,被許時熙掃了一眼不敢說話了,縮在座位上裝鵪鶉。
許時熙記得自己好像見過她,很眼熟,大概是隔壁班的。女生個子不高,長得很清秀,還沒能開口說出話,就已經害羞得臉紅了,問他能不能一起去樓下操場,有話想和他說。
裴渢拿著水杯打算出去接水,從許時熙身邊路過的時候揉了一把他的頭髮,許時熙還以為又是余准,剛要抬頭罵罵咧咧,結果看清了面前的人,又把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