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熙走過去和他說了音箱的事,楚寧舟朝路過的服務生勾了下手,讓他去找人跟著許時熙看看。
看著許時熙重新坐回了台上,裴渢才走到顧琮身邊坐下。
「以後別找他麻煩。」裴渢說。
「不是……」顧琮愣住了,不解地說,「我沒認錯人吧,化成灰我也能認得他,我他媽這輩子頭一次被人揍得站都站不穩了,不打回去咽不下這口氣。」
之前他問裴渢那人到底是誰,裴渢沒告訴他,他知道裴渢是怕他這個脾氣衝起來跟那群人槓上,他一個人勢單力薄又打不過,沒想到現在好不容易逮到空居然還不讓他動手。
「你有氣就沖我來,陪你打到氣消了行嗎?」裴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側頭看著他,眼神很清明,沒半點開玩笑的樣子。
顧琮更不明白了,「我跟你打什麼架,打完了一起去醫院掛急診組團報價能打折是怎麼著?」
楚寧舟在旁邊笑了一聲,裴渢給他手裡塞了一杯酒,「那你就在這兒待著,誰也別打。」
許時熙不太知道這個酒吧平常是什麼風格,問了下左邊的DJ,然後唱了兩首最近挺火的情歌。
大概是因為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已經有些累了,嗓音微啞,這兩首歌又都是慢節奏的,唱起來莫名更有種深情款款的感覺,但畢竟還是清澈的少年音,深情卻並不苦情,頹靡裡帶著希冀。
唱完以後酒吧里有人抬手給他鼓了鼓掌,許時熙笑了笑,又挑了一首節奏稍微歡快些的。
現場效果聽起來比錄音還要好些,楚寧舟也覺得不錯,剛才沒有多注意,現在才想起來他好像見過許時熙,應該是上次在賽車場的時候,但當時下著大雨,隔著雨霧也沒怎麼看清楚,看裴渢剛才的態度這才想起來。
之前顧琮也跟他說過三中那個堵他的人,但他實在沒辦法把坐在台上唱歌的許時熙跟顧琮說的那個把他揍得親媽都不認識的混混聯繫到一起。
等許時熙放下吉他從台上下來的時候,楚寧舟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坐。
許時熙餘光看了顧琮一眼,然後在離他遠點兒的地方坐下了。
「唱得挺好的,」楚寧舟笑了笑說,「那以後還是每天這個時間過來吧,工資的話一般是按月結,如果有需要按周也沒關係。」
許時熙點了點頭,說:「都可以。」
歌唱完了許時熙感覺坐在這兒有點尷尬,畢竟除了裴渢以外的兩個人他都不熟,尤其顧琮感覺下一秒就又要上來跟他干架了,他也不想挑事,就起身說:「那楚哥我今天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