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椿拍拍許時熙胳膊,小聲問他:「你放假去哪兒?」
許時熙也沒什麼地方可去,反正就是白天在家寫作業,有空看個電影,晚上還是去酒吧打工,「不知道,就在家待著吧。」
「那你要不跟我們出去玩,」方小椿拉著他眼睛亮晶晶地說,「唐棠她家開了個溫泉酒店,過去晚上還能吃燒烤。」
許時熙有點心動,但出去的話晚上肯定沒法回家,至少得在外面待一天多,不太想跟楚寧舟請假,又放心不下家裡老人。
「沒事,你再想想,反正離放假還有好幾天,」方小椿說,「都是熟人,你也認識的。」
說完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敲敲裴渢杯子,小聲問他:「國慶有空麼?」
裴渢搖了搖頭,「要打工。」
方小椿就沒再問他了,畢竟跟裴渢也沒有那麼熟,不像許時熙還能纏一纏。
最後一天課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老師們也都看出來了,沒怎麼講新課,把之前的作業挑著講了講,到了下午基本都是自習,晚上基本沒人坐得住了,乾脆晚自習放了一個電影。
放電影的時候沈晝川又偷偷跑過來,給許時熙塞了一包剝好的板栗,許時熙都不敢接,總覺得他找自己是有什麼事兒,但問了也不說,不接就讓他給余准,真的拿給余准他又好像不太高興。
沈晝川在後面坐著,方小椿也不敢跟許時熙直接說,怕被他聽見,就給許時熙發消息。
——他欠你錢了?
許時熙很無語,他欠沈晝川錢還差不多,哪兒來的錢借給他。
他給方小椿發了一個滿腦門問號的貓貓,然後放下手機。
沈晝川伸腿輕輕踢了一下他椅子,許時熙回過頭聽到他問:「過兩天去唐棠那兒玩嗎?」
唐棠跟路萍萍也來問過他,還特意找了很多烤肉的照片饞他,都是她們之前去的時候拍的。
「等運動會完了再說吧。」許時熙說。
沈晝川嗯了一聲,「明天你要幫路萍萍拍照?」
許時熙點了下頭,運動會要拍一些照片放到學校展覽館那個紀念牆上,之前跟路萍萍一起拍的那個同學今年參加了一個項目,他就過去幫個忙,雖然拍不了多好但正常點用相機拍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幾天家裡總有人鬧事裴渢就請假沒去酒吧,許時熙的腳也好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沒法騎車但坐公交還行,早上也沒讓裴渢再來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