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有人說數七,但有方小椿跟裴渢在,說不定一數能到天亮,最後玩了幾局狼人殺,又拿了幾副牌過來打。
許時熙不會打牌,聽別人說了下規則,勉強打了兩局,每次都輸,被灌了幾杯酒,躲在一邊兒吃燒烤不玩了。
桌上那些涼了大半,裴渢故意跟在他後面輸了,起身重新去給他烤了一盤,各種都烤了點,放到他面前。
喝了太多酒,雖然還沒醉,但已經有點臉紅,許時熙揉了揉臉,小聲說:「謝謝。」
後面又換了一個遊戲,許時熙感覺自己腦子已經不夠用,又頭一個輸了,這次沒再讓他喝酒,唐棠拿筷子敲了敲酒瓶的玻璃瓶口,說:「來,小熙給講個故事就饒了你,鬼故事也行。」
「……我不會,」許時熙說,「我唱個歌吧。」
剛才打牌的時候已經唱過了,大家都沒讓,許時熙琢磨了一會兒,「那猜個急轉彎。」
他抱著腿想了想,沒說話自己先笑了,周圍人都拍著桌子催他,許時熙就說:「嗯……有一顆蒜去按摩,後來它就死了,為什麼?」
沈晝川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回過神來沒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髮,但什麼也沒說。
許時熙本來就有點暈,被他一揉更暈了,拿著酒瓶傻笑。
方小椿一拍桌子,說:「我知道了!」
陸炳沒想出來,問許時熙說:「哎,為什麼啊?」
許時熙笑了笑說:「因為被暗算了。」
一桌人被冷得快凍住了,路萍萍笑得不行,說:「這是什麼冷笑話,那這樣的我也會,問你,北極熊問企鵝說,你為什麼不來找我玩啊?企鵝會說什麼?」
「我太南了!」方小椿突然搶答,被按著拍了兩下。
後面許時熙又輸,陳采說:「不行,等會兒再罰你,看下一局誰輸,你倆一塊兒罰,來大冒險。」
他們接著玩了幾局,許時熙在旁邊看著,沈晝川一時不慎輸了,有人拿來了一個轉盤,然後把酒瓶放倒在上面轉,最後落到那一格里,讓他親右邊的那個人。
沈晝川右邊坐著許時熙,許時熙愣了一下,被好多人齊刷刷看過來,莫名有點緊張,喝了口酒壓了壓。
沈晝川伸手從身後拿了一張硬卡紙,說:「親就親,但你們別想看。」
許時熙感覺他肯定是想擋著這樣借位一下,就待著沒動,沈晝川本來也是這麼想,但酒意上頭,他舉起硬卡紙擋住後,看著許時熙帶著醉意有些濕潤的眼睛,忽然沒忍住,認真湊近親過去。
許時熙沒想到他來真的,還有點懵,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沒讓他親到,但其他人看著就像是真的親上了一樣,各種拍手起鬨。
卡紙放下來的時候許時熙還沒回過神。
後來又玩了什麼許時熙也不太記得了,等鬧完之後已經到了晚上一兩點,這邊會有專門負責的人來收拾,唐棠去找人叮囑好把炭熄了,他們就散了各自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