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晝川出去找人要了個口罩戴上,擋住眼睛以下就看不出什麼,他跟許時熙一塊兒從酒吧出去,取了摩托沒說什麼,直接回了他住的酒店。
他臉大概還是沒好,第二天早上許時熙去教室的時候看到沈晝川還帶著口罩,就中午回了趟家問許老爺子要了點兒藥膏,是自己家裡弄的,稍微敷上一層等多半天就差不多能好。
沈晝川接過去聞了一下,有股藥香味,不是很奇怪,也還能接受,就收下了,但沒在學校用,他白天上課也一直戴著口罩,打算等晚上放學回去的時候再摘,順便擦藥。
方小椿實在是覺得很稀奇,他感覺沈晝川肯定是被人打了,沒忍住下課的時候往那邊跑了好幾回,想扯他口罩看看,被沈晝川不耐煩地看了一眼也還是沒止住好奇心。
「你不是跟我爺爺學的跆拳道嗎,拍給我爺爺看看他肯定今年過年不叫你過去吃飯了,好丟人啊,為什麼被打到要戴口罩?」晚自習沈晝川拿著書包坐到那邊空座位的時候方小椿舉著手機對著他回頭說。
沈晝川沒搭理他,拉了下許時熙的帽子,問他:「那個藥在哪兒買的?」
「我爺爺自己弄的,你要的話我明天再給你拿一個。」許時熙回過頭說。
那一小盒就夠挨幾百頓打用了,沈晝川只用了一點兒,也不覺得他能把那些都用完,就是沒話找話。
「晚上等我一下。」沈晝川又跟他說。
許時熙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事兒,就點了下頭,他打算稍微等兩天再去楚寧舟那兒,昨晚開始薛盛就沒再給他發過騷擾簡訊,再等幾天看他到底想怎麼樣,正好也差不多一個月沒休息了,上半個月該休息的那幾天都沒休,這也不算請假,這兩天回家還能早點兒睡。
裴渢一直什麼話也沒說,他平常在學校一天可能也說不了兩句話,除了許時熙回頭找他偶爾開口,其他時候都很沉默,沈晝川過來坐的時候也一樣。
只是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他又沒什麼權利讓沈晝川別靠近。
存下來還債的那筆錢不能動,平常他跟裴諾諾的生活費都得靠打工去賺,還有學校里各種雜費,加在一起也不算是小數目,最近又開始去做別的兼職,偶爾也會覺得有點兒累,他這種狀態,不適合談戀愛,喜歡一個人對他是件很奢侈的事,哪怕每天待在一個學校前後桌,他也沒有時間和許時熙多說幾句話。
晚上都在酒吧的時候還好,但也只有來迴路上的那點時間,就算許時熙真的能喜歡他,他現在大概也只能拖累他,還不如暫時就這樣。
許時熙拿著手機查了會兒單詞,才注意到快沒電了,回頭小聲跟裴渢說:「給我充會兒電。」
教室後面有個插座,裴渢把椅子往後挪一下就能夠到,就給他把手機插上,正要放到後面黑板槽里時,看到屏幕上顯示了一條剛發來的簡訊。
——我看到你家那條巷子了。
只有很短的這一句話,發信人沒有備註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總覺得很奇怪,裴渢想了想還是沒有點開看,直接把手機放到了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真的是格外長的一章……[作者讓貓貓給揉著腰說]
感謝在2020-04-2722:38:53~2020-04-2822:06: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