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琮在沒什麼關係,許時熙拿著那瓶酒去後面取吉他。
但無緣無故想讓裴渢臨時走開也挺難的,顧琮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到什麼主意,看現在剛十點半,給裴諾諾打了個電話。
他也不是不喜歡裴諾諾,只是偶爾覺得她很拖累裴渢,要是沒有她,裴渢能比現在不知道輕鬆多少,不過之前他還經常去跟裴諾諾玩,也挺熟的。
裴渢接到裴諾諾的電話後放下手機去找人請假,來不及和許時熙說,給他發了條簡訊,出去的時候跟顧琮說:「晚上有事給我打電話。」
顧琮還挺心虛的,趕緊答應下來,說:「知道了,這兒有我呢。」
許時熙也不知道顧琮想的什麼辦法,下台看到裴渢的消息,說有事要出去一趟,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薛盛一個人在的時候都在外面坐著,不會去包間,看到許時熙唱完了,示意他過去。
許時熙拿了兩瓶酒過去放到桌上坐下,薛盛伸手想從他兜里拿他的手機,說:「又把我拉黑了?」
「因為很煩。」許時熙點了根煙說。
薛盛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麼直接,酒吧昏暗混亂的燈光下,隔著冷白的煙霧,許時熙眼神也像浸了寒冰一樣,薛盛被他這樣盯著,莫名有點兒毛骨悚然,回過神來又不知道有什麼好怕的。
「你這樣我反而更不想收手了,」薛盛往他那邊坐了一點兒說,「你跟我睡一次又能怎麼樣?都是男的,你又不吃虧。」
許時熙沒說話,往菸灰缸里磕了磕菸灰。
他手指白皙修長,夾著煙的動作很好看,比撥琴弦的時候還撩人,薛盛從頭一天就喜歡他那雙手,沒忍住湊過去說:「你知不知道我看你彈琴的時候在想什麼?」
「什麼?」許時熙稍微挑了下眉。
「想你這雙手還能幹點兒別的。「他說著把許時熙的煙拿下來在旁邊按熄,攥著他右手手腕往自己小腹下面放。
還沒碰到半點兒,薛盛正想接著說話的時候卻沒能來得及說出來,許時熙抄起旁邊他剛才拿過來的酒瓶朝他肩膀上用力砸了下去,酒瓶猛地碎裂,玻璃碴崩了滿地。
過來之前剛好酒吧在放DJ舞曲,音樂聲很響,稍微遮蓋了一點這邊的動靜,但周圍還是有很多人聽到了,紛紛回頭看過來。
顧琮也看見了,但人群擁擠,完全來不及過去攔住。
許時熙還拿著那剩下的小半截酒瓶,他挑了一個瓶壁比較薄的,提前把酒瓶底子卸掉了,砸上去不至於有多疼,薛盛更多的是被砸懵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時熙拿著酒瓶玻璃破碎的斷口正對著他脖頸動脈,真的打架許時熙打不過薛盛,但脖子這地方太脆弱,薛盛也不能保證自己會比許時熙動作更快,靠在沙發上沒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