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渢拉著他的手去摸尾巴底下那個隱藏的按鈕，按了一下就停住了。
「對不起。」許時熙拿了張紙捂著眼睛，手肘搭在膝蓋上低著頭，做這個東西不知道花多少時間，要是自己今天沒來，裴渢大概會很失望。
裴渢伸手把他抱到懷裡，去親他濕潤的眼睛，「生日快樂。」
聽到這幾個字許時熙忍不住眼淚又一下子湧出來。
「還有個東西。」裴渢稍微鬆開他一點說，但這回他就沒之前那種自信了。
「什麼？」許時熙問他。
裴渢起身去旁邊桌子被罩住的一個盒子底下拿，許時熙才看到是個蛋糕，做得實在是挺丑的，上面用果醬畫的字歪歪扭扭，奶油拉花也凹凸不平。
「……我試了好多次，這個稍微好一點。」裴渢放到他面前桌上說。
許時熙拿小叉子嘗了一點，奶油還是奶油的味道，底下蛋糕好像有點糊了，稍微有點苦味。
裴渢拿拇指揩了下他眼角的淚，許時熙拉著他在旁邊坐下，分著把那個巴掌大的小蛋糕吃了。
「之前沒試好的那幾個呢？」吃完許時熙邊玩那個貓邊小聲問他。
「給顧琮了。」裴渢說。
許時熙笑了一會兒，擰開調頻那個螺紐，聽到裡面的聲音眼眶就忍不住一酸。
裴渢坐在旁邊問他：「之前跟你說，叫一聲什麼，就什麼都給你。」
許時熙還記得那天晚上裴渢在家裡給他修收音機的時候說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就要回答他，又咬了下唇憋回去了，臉上的溫度燒到耳根，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了一點兒，側過身戳著貓尾巴玩。
裴渢從身後抱著他摟到懷裡，說：「你想讓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你缺什麼我都幫你補上。」
許時熙回頭看他，眼底還帶著點淚光，裴渢拉起他的手親親手指，說：「可以是關係好的同學、朋友，也可以當你的哥哥。」
說完他笑了下又加了一句，「爸爸也行。」許時熙在他手背抽了一下。
「還想當你男朋友，」裴渢跟他碰碰額頭說，「不著急，等到畢業我再問你，要是那時候你還沒想好，我就再等。」
他能感覺到許時熙對他很容忍，底線一點點後退，但不知道有多少是出於喜歡，所幸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寒來暑往繁星流迭，或許夠走進一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