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裴渢朝他伸手,「背你。」
許時熙搖搖頭,笑了下說:「你怎麼老想背我?」
裴渢很排斥跟人肢體接觸,但是對許時熙不一樣,抱著也好怎麼樣都行,待在一起他就忍不住想靠近。
「背你走到前面台階。」裴渢說。
「別摔我。」許時熙走過去從後面搭著他肩膀。
剛下過雪,地上都沒踩結實,不怎麼滑,裴渢說:「摔不了。」
往前走了一小段裴渢問他,「後天幾點的車?」
「早上九點半,在西站。」
「路上注意安全。」
許時熙聽了又有點想笑,說:「那你給我打電話,就知道我到哪兒了,要坐很久,晚上才能到。」
「過去住哪兒?」裴渢迴避了他那句話,又問。
「我訂好酒店了,」許時熙抱著他脖子親他耳朵,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好喜歡你啊。」
他說的聲音很小,裴渢又沒什麼反應,許時熙以為他沒聽見,沒聽見也好,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每次裴渢背著他的時候,都讓他覺得裴渢特別愛他,跟其他人說的喜歡都不一樣,不會騙他,能一直在他身邊。
裴渢說到台階跟前就放他下來,結果快走到公園門口,看到前面人比較多的時候才把他放下來,走到這個地方他們就不順路了,許時熙朝東邊那條巷子回了家。
去試鏡的時候他打算把這兩天整理的資料,還有一點人物分析和其他寫下來的想法都拿給梁嘉平看看,回去得收拾東西,還得拿兩件衣服。
裴渢回了賓館,在裡邊待到天黑,菸頭攢了滿滿一菸灰缸,他一直開著窗,裴諾諾下了補習班回來還是被嗆得直咳嗽,裴渢就沒讓她進來,帶她去外面吃晚飯,等到晚上回來時已經沒煙味了。
這兩天許時熙顧不上來酒吧,顧琮一個人還覺得挺無聊的,主要他打遊戲技術其實很一般,很少碰到比他還菜的,終於有生之年碰上一個,許時熙還很捧場,捧得不著痕跡,就很有成就感。
不像裴渢,想拿給他看看,他又看不懂是什麼遊戲,要不就冷冷地看一眼,簡直一盆冷水給人澆得透心涼,完全失去和他交流的欲|望,這麼多年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處下來的,居然還能是兄弟,這大概就是人間真情吧,顧琮每次想到都得被自己的愛心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