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渢很快就弄好了,穿著雨衣也還是淋濕了一點,回屋換了件衣服,許時熙把傘撐在門外屋檐底下,雨聲覆蓋之下小院無比寂靜,只偶爾能聽到電視響動。
明天才謝師宴,今天一整天都沒什麼事可做,下著雨也沒處可去,就待在家看劇本,裴渢在旁邊寫他過幾天要用的教案。
午飯也是裴渢做的,菜炒的有點糊,許老爺子還笑話他半天,做完飯鍋底都黑了,不過豆角炒焦了一點也還是香的,家裡還有蟹黃醬,拌著米飯吃很有食慾。
吃過飯許時熙要去洗碗,裴渢也不讓他碰,許時熙跟他到廚房門口,說:「你不能什麼都不讓我做。」
「過幾天去清淄就沒人照顧你了。」裴渢低頭在門後親他。
「我自己也沒問題。」以前十八線的時候也跟現在一樣身邊沒有助理,去劇組有時候妝都是自己化的,許時熙照顧自己得心應手,反而裴渢對他這麼關心,讓他偶爾會想要是以後有一天分開了,他自己該怎麼過,可能都不只是不習慣的問題。
其實那天準備跟裴渢表白的時候他就有件事想說,但當時說出口又好像太煞風景。
「裴渢,」許時熙靠著冰箱站了一會兒,看他洗完了就過去從身後抱他,裴渢給他餵了一個櫻桃,「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將來如果你不喜歡我了,想分手可以直接跟我說,你知道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別晾著等我自己想。」
「……好,」裴渢轉過去摟著他,嘗到他唇邊的櫻桃甜味,「但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他答應了許時熙就覺得心裡踏實,這樣只要裴渢不說,他就能覺得裴渢是一直喜歡他的,什麼也不用多想。
傍晚時雨停了,好久沒去酒吧,跟顧琮還有楚寧舟他們約好了在那邊喝酒。
過去以後直接到裡面包間,簡泊夜也在,看到許時熙跟他打了個招呼。
「簡哥,」許時熙把傘放到門邊架子上,有點激動,走過去說,「我看了你的新劇。」
他剛說完簡泊夜就感覺到一股寒氣,抬頭對上裴渢的視線,被冷漠地剜了一眼。
顧琮沒心沒肺地拉著許時熙去打遊戲,兩個菜雞跟在楚寧舟後面舔包。
簡泊夜也不打遊戲,跟裴渢坐在旁邊喝酒,和他開玩笑說:「你這麼不放心,還不如進圈陪著他,人在你眼皮底下總出不了錯。」
裴渢實在對拍戲毫無興趣,而且也不會,從沒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能有什麼天分,說:「麻煩你多照顧。」
「好說。」簡泊夜跟他碰了下杯。
簡泊夜聽許時熙說了接梁嘉平那部戲的事,還有點驚訝,殷寧淵的人設很好,其實順著這個再接同類型戲份更多的角色更容易火,演一部偏刑偵類的電影,還是個無名導演,純粹是賭運氣了,不過許時熙拿給他看了劇本,仔細琢磨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