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許老爺子出門去和小區裡的幾個老頭下象棋,裴諾諾在補奧數,家裡只有許時熙一個人在睡懶覺,醒了但是不想起,抱著被子在床上趴著,已經快十點半了,許時熙看到方小椿發給自己的吃雞截圖,順手回給他一個嫌棄的表情包。
直到聽到門口有鑰匙開鎖的聲音,許時熙才稍微清醒了一瞬,是他熟悉的腳步聲,還有行李箱輪子很輕地在瓷磚上轉過的聲響。
許時熙起身掀開被子出去,果然是裴渢回來了,剛進門外套還沒來得及脫。裴渢把行李箱靠牆立好,伸手接住他抱了滿懷,攔在門邊低頭親他,冰涼的手順著上衣下擺滑進去,許時熙猝不及防,被凍得一哆嗦,笑著往旁邊躲。
裴渢只是跟他鬧著玩,渾身都是從外面深冬裡帶回來的寒氣,也沒有碰他,等脫了外套掛好,暖了暖手,才拉著許時熙去房間裡坐下。
以前在小院那邊還能說是實在沒地方住才睡在一起,許老爺子也不會多心,現在卻沒辦法,要是還住在一間臥室,任憑誰也會覺得奇怪,就只能分開兩個房間,裴渢的東西都放在許時熙對面的那個臥室。
「你喜歡不喜歡這麼擺?」許時熙側過頭,臉頰貼在他肩膀上問。
這邊租下來時只簡單裝修過,基本沒有家具,都是許時熙後來弄的,當時裴渢在學校沒有時間回來,就只能他自己看著辦。
「怎麼弄都一樣,」裴渢摟著他抱了抱,低頭小聲說,「反正我要和你住。」
「不要你。」許時熙用捂在被子底下的腳踩踩他的腿。
裴渢就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倒在他腿邊,手上的動作卻沒那麼單純可憐,摸到他褲腰勾了兩下,許時熙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灑到腰側,下床想走,站起來還沒來得及穿好鞋,又被一把拽回去猛地推倒在床上,只剩一截白皙的小腿的垂在床邊。
房子隔音很好,再稍微小點聲,鎖好房門外面就什麼也聽不到。
折騰了半晌快到中午,裴渢下去撿剛才隨手丟的衣服,順便把地上用過的套裝塑膠袋裡等會兒出門扔了。
收拾好走到床邊,許時熙蒙著被子稍微有點生氣,沒有理他。
他能忍裴渢對他粗|暴一點,但不太喜歡強制,沒回過神的時候就被裴渢拿領帶蒙了眼睛堵著嘴,手又被反扣著不能動。
偶爾綁他手就算了,擋住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就很難受,話也說不出來,任憑擺弄感覺很屈辱。
「小熙。」裴渢靠著床坐下,掀開一點擋在他面前的被子去看他,又被許時熙拉回去蓋著,連手也收到被子裡。
裴渢隔著被子貼著他的手背沒說話,外面客廳里好像門響了一下,不知道是誰回來了。
許時熙想拉他起來,又想到不是舊家那樣的水泥地,還有地暖,熱得光腳走路也不冷,就沒管他。
房間門被輕輕地敲了兩下,裴渢起身去看,是裴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