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華聽了之後,就明白了大概是朝中要打仗了,要是沒看錯資料明年開春康熙爺又要親征噶爾丹了。這次除了太子監國,從大阿哥到八阿哥都隨軍出征了。而且這次康熙爺親征,噶爾丹自戕,可以說是給從二十九年起對準噶爾部連續七年的平亂畫上了暫時的句號。而後也是因為這次康熙爺親征,各成年皇子均有參與,才在之後三十六年對幾位參加親征的皇子進行了冊封和宮外建府。
宋瑤華知道沒有胤禛的授意,蘇培盛是不敢給自己說這些的,所以這是胤禛已經有些默許她知道一些事情了吧。想到明年過完年就要準備親征的康熙爺,如今已經是六月了,下月康熙爺又要去巡蒙古,再一來一回,就要準備過年了,而福晉大約是十月的產期,出了月子後正好趕上年節準備,估計就要把管家權收回去了。她必須要在福晉收權前把武格格晉位之事落實。可是,總要有個契機才能提,而武格格也要有些能亮眼的地方才行。
宋瑤華想了又想,就聽見春蘭進來說張格格來拜見。她讓春蘭帶張格格進來,等看見神采奕奕的張格格時,宋瑤華腦海里猛然閃過一個念頭,她想她知道怎麼讓胤禛對武格格高看一分了。
「婢妾給側福晉請安。」張格格一進來就對著宋瑤華福身一禮。宋瑤華受了她的禮,正要讓春蘭給張格格搬個繡墩坐,張格格卻連忙搖頭道:「婢妾不坐,婢妾只是來謝過側福晉之前的相告之恩。日後側福晉如有需要,婢妾當為側福晉分憂。」
宋瑤華看了一旁春蘭一眼,春蘭也對她搖搖頭,臉上有些疑惑,宋瑤華當初讓春蘭去告訴張格格她家裡人的事情時,是拐了幾道人的嘴,她自覺應該沒有人會知道是她這個側福晉的人說的。而張格格如今卻來謝她,表情語氣如此肯定,宋瑤華不免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的人出了疏漏。她擰眉看向張格格,正要撇清。張格格卻先說:「側福晉放心,不是您安排的人漏了馬腳,而是我恰好認識西院的一個人,在西院負責花草,我在西院時曾與他有過接觸,他見過您身邊的人,才告知於我。」
宋瑤華道:「哦,他叫什麼,還在西院嗎?」
張格格聞言抬頭看了宋瑤華一眼,最終還是說:「他叫小安子,如今還在西院。」
宋瑤華看了春蘭一眼,春蘭點頭出去了。宋瑤華又看向張格格:「我也不是在幫你,只是恰好需要有個人幫我做件事,而你家裡的事情正好讓我聽到了一耳朵,所以才讓人先給你說了。左右我不說下月你也該知道了。你既然聽了進去,也幫我做成了那件事,那麼你我之間也就互不相欠什麼了。」
張格格聞言看著宋瑤華,欲言又止,宋瑤華平靜的看著她:「還有什麼事嗎?」張格格低下頭道:「婢妾無事,這就告退。」
宋瑤華看著張格格離開,轉動著手腕上的玉鐲若有所思,沒一會兒春蘭進來給她行禮道:「奴婢已經問過,西院修護花草的是有一個叫小安子的,他見過院裡主子身邊的人,那天小喜子去辦事的時候正好被他瞧見了,也就是順嘴給張格格說的。」宋瑤華想了想道:「西院如今只有武妹妹和烏雅格格及伊氏,且西院多種竹,想來也用不了太多修剪花草的,讓他去北側院吧,北側院新搬去的蘇格格和張格格那裡正缺人手,再領幾個人一起送去,讓蘇格格和張格格挑著用吧。」春蘭領命去了。
宋瑤華叫了夏竹陪自己去武格格那裡。她剛才見到張氏才突然想起之前張氏為了爭寵把自己凍病的事,隨後就想到武格格那時候給張氏物理降溫時用到的酒,在胤禛面前也過過明路,這次,她需要武格格把這酒升級一下,再提出一點其他東西。武格格的兄長已經升了百戶,有很大的概率明年要去戰場,相信武格格為了哥哥會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