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爺怎麼說的?」
「爺讓耿氏禁足半年抄經祈福,也,也讓您在院裡養胎,在生產前就不要出門了。」香草說著跪下道「都是奴婢的錯,沒有看護好格格,讓格格受罪了。」
「沒事,是我小看了耿氏,爺不再追究就好,此事就這麼過去吧,等我生下孩子,耿氏,我不會放過她。」李氏眼中閃過一抹狠毒。
而另一邊,耿氏被丫頭扶著,一路上仿佛還是在後怕的樣子,戰戰兢兢的回到自己屋裡。
一進裡屋,她的丫頭就從妝匣里取出一瓶藥,邊打開邊道:「格格還疼嗎,這傷要仔細些,可千萬不能留下疤。奴婢見您那麼狠的一巴掌都要被您嚇死了,這臉面可比什麼都重要。」
耿氏接過藥膏自己慢慢塗抹著道:「不用狠勁,怎麼能腫起來,萬一被看出不對,我就真的完了。淺瑟,你做的很好,這副耳環給你了。」
耿氏說著從妝匣中取出一對頗有分量的金耳環給了淺瑟。
淺瑟雙手接過,忙道:「謝格格賞賜,這都是奴婢該做的。都怪奴婢沒有看好情況,沒想到側福晉來的這麼快,還正好撞上爺回來。
不僅讓李氏保住了孩子,還害得您被四爺禁了足,咱們卻是連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
若不是格格您機敏,奴婢可當真是壞了大事。」
耿氏止住淺瑟的話:「不怪你,沒想到那荷花池會那麼淺,竟然連一個人都淹不住。是我心急了,沒有弄清楚府里的狀況,好在有驚無險。」
耿氏說著,輕輕撫摸自己還腫著的臉頰又道:「沒關係,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總能找到機會的。李氏,哼……」
宋瑤華和胤禛在書房畫了一些草圖,是關於建立學院的,既然想要打造成現代的大學樣式,她自然不會用工部草擬的圖紙,而完全用現代的圖紙,以現在的水平確實做不出來。
宋瑤華只能綜合一下,改進圖紙,她提供大致思路和大致框架,而胤禛則在紙上操刀,把草圖畫出來拿到工部去研究。
弄完這些已經是傍晚,胤禛索性和宋瑤華一起歇下了。李氏和耿氏的事情仿佛胤禛真的不甚在意。
第二天武靜芝來訪,宋瑤華才知道,昨日池邊的事情確實沒有任何人看見,所以她們二人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也只有她們自己心知肚明了。
胤禛也知道暗衛沒有發現,所以把兩人都給禁足了之後,也沒有再去任何一個人那裡。
武靜芝說到荷花池的時候笑了起來「姐姐果然早有預料,知道府里山山水水的最容易出事情,直接讓四爺督造園子的時候就沒有把荷花池挖的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