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六點您沒有工作,暫定是那個時候。」
「行。你去回復他吧。」
「是。」
江無棲看著張屹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
他拿起手機,準備和顧息說說明天下午他不回去吃,但突然想到顧息今天有事沒在他家,說是很重要。
他收起手機,放棄了這個念頭。
等會下班了也可以說。
江無棲這麼想到。
*
顧息這幾天在江無棲家裡過得有些滋潤,上次給那個小孩補習的費用也已經打到他卡上。
儘管那小孩的哥哥死纏爛打他繼續教,他還是拒絕了。
那個小孩實在是有些聒噪了,在他宣布下課的時候,對於揣測他和江無棲之間的關係那小孩可高興了。
一張小嘴叭叭叭的,吵得他腦子痛。
要他以後有了孩子,孩子要是敢吵吵他就把他丟出家門。
想到這,顧息低頭看手機上的餘額,給那小孩補習兩節課,三個小時,他拿的錢也夠他花一個月了。
他今天特意早起,照例給江無棲買好早餐後,特地寫了一張紙條告訴江無棲他今天有事晚回。
可當他把那一張橙色的便利貼貼在早餐袋上面的時候,腦海里猛地想起那小孩說的話。
「顧息哥哥你是不是有點喜歡剛剛那個哥哥呀?」
顧息:「……」
他惡狠狠地把那一張便利貼撕開,整個捏緊成團。
「都怪那個小屁孩!」
他說完,哼了一聲丟進了垃圾桶。
顧息拿出手機,用十分冷漠且官方的文字和江無棲說他晚上很晚回來。
「有事。晚回來。一般很忙。沒事別打擾。」
發完,他就把手機揣回兜里提上垃圾袋出門了。
出門前,他用餘光掃了一眼垃圾袋裡的便利貼,冷哼一聲。
小孩子的喜歡能叫喜歡嗎?
況且都那麼多年了。
顧息出門之後,在小區的商店裡買了一個果籃,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他要回顧家。
顧繼均這幾天不在家,只有他媽媽一個人在家。
只要顧繼均不在,一切都好說。
他已經很久沒回家了,這次回家也是因為他拿到了補習費,要回去補貼補貼家用。
他媽出身名門,雖然說是名門,也只是落魄的名門。
她本想著嫁入顧家能過好日子,結果還是落得這步田地,只好離開家,以自己的鋼琴水平去做了一個鋼琴家教。
顧家只有她一個人工作撐起來,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顧息去會所,原因就是想要幫他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