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召利躺在沙發上,頭下是他小情兒柔軟的膝蓋。
他的小情人特別會給人按摩,她正為原召利按摩頭部,使得原召利有些昏昏欲睡了。
但是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只好忍痛讓管家把小情人帶下去,自己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實在嘈雜,除了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其他什麼聲音都有。
原召利嘴上叼著煙,尋思著那人應該是待在酒吧里狂歡。
他也不急,靜靜舉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那頭的人才接了電話。
那人對著他人說著外語,笑了幾聲才恢復成國語和原召利交流。
儘管如此,那人的國語也並不標準,偶爾中文夾雜外語單詞。
「有什麼要說的?」
原召利吞雲吐霧,「我見到顧息了。」
那邊的人笑了一聲,原召利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明白等會接電話的就不是那人了。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聽起來格外囂張的聲音接了電話,「你覺得怎麼樣?」
原召利已經四十,看事情也比之前通透不少。
「還年輕,不足為懼。」
那頭的人很是不滿意他的回答,從鼻腔里滾出不屑的冷笑,「是麼?」
原召利接著道:「倒是江無棲,有些棘手。」
「哼。」
這個人說完,最開始接電話的那人聽到原召利這麼說,從喉嚨里吐出低沉的笑聲。
「他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他接著說道,語氣中難掩笑意,「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又換了人說話,那人只是冷淡的輕哼一聲。
只是怎麼聽,怎麼充滿著嫉恨的情緒。
說完,他也沒有繼續理會原召利,直接把電話一掛。在原召利耳邊響起的只有系統自動播報的語音。
原召利往後仰躺在沙發上,「有意思。」
剛剛那個囂張的聲音,和江無棲的聲音如出一轍。
只是不知道那江家的小少爺是怎麼開的竅,說話倒沒了之前那股輕浮氣,更加沉穩。
相比這次接電話的,原召利閉上眼睛,吐出煙氣。
沒過多久,又有一通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
原召利右眼睜開一條縫,想看看是誰,當他看見備註後,覺得今天格外有趣。
那邊的人聲音聽起來格外強硬,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
想到電話那頭的人的相貌,原召利的眼中漾起耐人尋味的笑來。
他聽著那邊的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最後還有些興奮地低吼自己就快要成功,原召利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