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顧息越覺得他聽話乖巧。
江無棲走到他房門前，伸出手薅了一把他的頭髮。
「是要出去，我爸他讓我回趟江家。」
江無棲剛收到江父發來的消息時還沒緩過來，他看著信息上的日期，用處理事務過多的遲鈍的腦子想了想今天是幾號。
之前他都會每個月回一趟江家，這幾個月忙著處理這些事情倒忘了這件事。
他看著簡訊，回了一個好。
江無棲看著面前的顧息，看著他閃亮的眼睛，揚起一個笑。
「我會很快回來的。」江無棲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想起明天是什麼日子，對顧息說，「明天我送你去學校吧。」
顧息看著他，「哦……好。」
江無棲摸不准顧息語氣里似有若無的失望是個什麼意思，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顧息的臉。
江無棲的相貌出眾，這是顧息親身體會到的。
江無棲的眼神專注，顧息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
感覺整個人要燒起來了。
尤其是臉。
顧息的喉結上下滑動，眼神不自覺的轉移開，耳朵通紅。
江無棲看著顧息，突然笑了一下，視線轉移到他和顧息的身高上。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和顧息的差距在慢慢拉開了。
他剛穿過來的時候，顧息比他矮那麼一點點，到現在，竟然高過他一半的頭。
他眼睛微眯，估測了顧息目前的身高，眼中有些艷羨。
男人嘛，總想自己再高一點。
顧息不自在的轉過頭，「你看著我幹什麼。」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委屈，從江無棲站著的角度看過去，顧息說話間稍稍撅著嘴巴，很是可愛。
江無棲笑道：「你長高了呀。」
他接著向前一步，伸出手比劃兩人目前的身高差：「你看，你比我高了半截，真羨慕。」
顧息聞言，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嘟囔道：「還不夠高。」
他說的話實在小聲，江無棲沒聽清楚，只聽到些模糊不清的字音。
江無棲卯足了勁都沒聽到，只好作罷。
這個時候時間也不早了，江無棲的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
要是江無棲再讓司機等那麼久，估計等下來的就是江父的秘書親自把他抓回去了。
他遺憾的對著顧息說：「那我去江宅了，再見。」
顧息：「……再見。」
江無棲下了樓梯，背影挺拔而瀟灑。
躊躇的顧息站在他身後，突然叫住了他。
「……」
顧息憋著一肚子的話，沒敢全都說出來，只好從牙縫裡憋出一句話。
顧息：「江無棲！……早、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