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離開這個房間,江家派來的司機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江少,我已經到了停車場。」
「好,我現在下去。」
因為江無棲是江家目前和姜頤安接觸過的第一人,讓他去接機是最方便的一個選擇。
他雖然不太想去直面再次接觸姜頤安,但轉念一想聞彌和他在同一個飛機上,就當是去接聞彌順便接姜頤安了。
他坐在車上,窗外的綠植飛速閃過。
說起來最令他印象深刻的還是姜頤安身邊的那位秘書,他那位秘書和他總是形影不離。
而且江無棲怎麼看他,怎麼覺得他眼熟。
儘管那位秘書總是帶著一個口罩,但他露出來的眉眼,著實讓江無棲感到熟悉。
總感覺他們在哪裡見過。
這位秘書身上除了令他感到熟悉外,還讓他覺得有些怪異。
他身上怪異的地方很多,迷點重重。
如果姜頤安這次帶著這個秘書回國,或許他會有機會去查看他的真實面目。
江無棲垂眸思索,姜頤安一回國,就得防。
但現在要處理兩家的關係,得暗著防,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
其他人沒有接觸過姜頤安所以不知道他的危險,但他接觸過,在接觸的過程中,他還隱隱覺得姜頤安和原來的「江無棲」有過什麼約定。
可能因為這份約定,他穿過來改變了自己的某個方面,導致在姜頤安眼裡他違規了,所以才會在事業上給他下絆子。
像是想把他掰回正途。
按理說「江無棲」所有的記憶他都知道,可唯獨只有和姜頤安的一片空白。
這片空白讓他心中不安,覺得一定有事。
他一路思考著,在思考中消磨了時光。
車子停下時,江無棲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
這個時候離他們的到達時間還剩十五分鐘。
江無棲拿起江家放在車子後備箱裡準備的花束,還有他自己買的要送給聞彌的禮物一路朝著機場內部走去。
聞彌也在今天回國,殷子臣和閆啟今天特意休息一天,時間充裕下要比江無棲要早一步到達。
他們手上捧著禮物,見到江無棲過來的,用眼神示意他過來這邊坐著。
江無棲一落座,閆啟的眼神就定在了他懷裡的花束上。
這花上的署名是江家,並非江無棲個人,要送給誰不言而喻。
「這花挺新鮮的。」
聞彌說的不錯,這花束上的花還沾著點透明剔透的水珠,細細聞一聞,還有點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