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愁。
江無棲躺回床上,明天的接機是必不可免的了。
姜頤安回國,江家人會讓所有人回去一起聚集,給姜頤安一個回國宴。
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想太多,先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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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彌和姜頤安的位置隔得不遠,姜頤安臉上還是掛著一副陰鬱的表情,他身旁坐著的戴黑口罩的男人也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勢。
聞彌對這個黑口罩沒什麼好感,他的一舉一動讓他感覺太過僵硬做作,令人生厭。
這個男人是姜頤安的秘書,姓單。
說來也怪,這位單秘書只要是出現在他,或是江無棲面前,臉上總帶著一個口罩。
他們都不知道這位秘書隱藏在口罩下的真實容貌。
聞彌看著單秘書的眼神太過專注和疑惑,戴著黑口罩的男人感受到這個視線,咬著牙瞪了他一眼。
聞彌也不是什麼善茬,他從小跟在江無棲身邊,四個人一起打架的時候,光是江無棲那身氣勢,他眼前這位秘書就做不到他的十分之一。
就連他,沉寂做事那麼多年,也可以比他做得再兇狠一些。
這位秘書本就不是那種兇惡性格的人,又何必強裝氣勢,反而落得尷尬。
聞彌收回視線,把頭頂上的眼罩拉下來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單秘書見他這樣,粗聲粗氣哼了一聲,生怕聞彌聽不見。
聞彌轉過頭,只留給他一個側臉。
姜頤安見他如此,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秘書道:「好好睡,你們要見面了。」
秘書聽完這句話,臉上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
姜頤安看了他一眼,用餘光瞄了一眼聞彌的情況,發現他沒有關注這邊,他勾唇笑了一下,把秘書的口罩拉下到他的下巴處。
他雖然臉上帶笑,眼裡卻冷酷一片:「你別給我出岔子,明白你自己的定位。」
要是江無棲在場,一定會驚訝,因為那張臉的主人,早應該屍沉大海。
姜頤安輕柔的把他的口罩拉上去,幫他整理。
「單封,再讓我救你一次你們家就等著死無全屍。」
他道:「你最好把你的價值展現在我面前。」
單封時刻記得他目前的位置,他內心想張嘴說話求情,可是他一開口必定會被姜頤安直接扇上一巴掌。
——他違規了。
因此,他面上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甚至語氣還有點不耐煩。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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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息從酒店房門出來,就看見對面房間裡有個保潔人員在忙活,顧息僅是一瞥,就看見保潔正在收拾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