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沉默著讓開一條路讓江無棲進去,他經過秘書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竄進他的鼻子裡。
他沒有噴香水的習慣,但是「江無棲」有。
「叔叔怎麼有時間到木犀來?」
姜頤安站起身來,一身黑色西裝在身上顯得他十分端正莊嚴。
他一雙淡色的眼瞳望向江無棲:「好不容易把事情都處理完了,有了時間來看看你的公司怎麼樣。」
木犀的會客廳上掛著藝人們的照片還有一些獎項。
姜頤安掃過一圈,嘴角微微翹起:「我記得你大學的時候就想開一個娛樂公司,現在算是完成心愿了吧。」
「江無棲」大學學的是傳媒。
「嗯。」
姜頤安看向這裡掛著的《舞者》海報和獲獎報紙,「這個電影很出名,我看過很多次。」
「很感人。」
江無棲保守回答他:「是的。劇本和導演,演員,幕後人員都配合得很好。」
姜頤安臉上帶著笑容,眼裡卻毫無笑意:「我很欣賞這個劇本,也對這個編劇工作室很感興趣。」
「聽說你和它背後的掌權人關係很好。」
他話說的隱晦,好像真對編劇感興趣。
但江無棲和他交鋒交了三年,他根本對這個編劇毫無興趣,而對這個工作室的掌權人顧息感興趣。
他眼睛微眯,眸中露出幾分凶色。
姜頤安來到他面前,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他伸出手搭在江無棲的肩膀上。
那隻手蒼白的可怕,在燈光下,江無棲都能清晰的看到他白色皮膚下的青筋。
姜頤安看著他,側了側臉,眼裡含著的都是冰冷的情緒。
雖然他看著江無棲,但他的眼神清楚的透露出他根本沒有把江無棲當做是一個人。
「你當初不是很討厭他嗎?」
「怎麼現在和他走得那麼近,還破壞了這麼多我為你設計的事情。」
「……」
「你可真是,翅膀還沒硬就想著飛了!」
說完,他抓住江無棲的脖子,剝奪他的呼吸,一雙陰鶩的眼睛瞪著他。
這才是江無棲在國外和姜頤安相處的真實情形,一個月前江無棲過去接機,領著他去參加宴會都是姜頤安假裝出來的和善模樣。
他和江無棲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情誼。
姜頤安看他沒說話,放開他脖子上的手,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收緊,狠狠的抓住他的肩:「我不在你身邊,你膽子大了。」
這句話他沒有用國語說,而是用國外的語言。
「也敢給我下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