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溫曉約她出去遊玩的時候,她早應該警戒起來的,明明他已經回國了,她卻還抱著僥倖的心理和她出去。
她早應該察覺到的。
溫曉和斐世的周曌關係那麼好,早就已經被他們安排好了。
她那天就不應該出去,應該勸說溫曉好好呆在家中,不然現在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溫家和周曌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被捲入這場事件中來,把整個圈子弄得渾濁一片。
她早應該提醒江無棲小心他的,要做好準備。
姜梨想著這些,眼中又凝聚起淚水來,她吸著鼻子,眼睛掃過這一個房間,心中壓抑得發慌。
她早該……
她好恨。
後悔的酸澀感將她整個人籠罩,泡在令她窒息的眼淚里。
當初,她就不應該答應姜頤安……
可是現在悔恨也來不及了,事情已經發生,她在怎麼……也沒有辦法彌補她的過錯。
她連這一個房間也出不去。
姜梨眨眨眼睛,在眼眶裡承載已久的淚水從她臉上滑落,為她的臉再添幾道斑駁的淚痕。
她緊緊咬著唇,只敢小聲啜泣。
這個時候,她聽到門外傳來動靜,像是姜頤安回來了。
她不想讓姜頤安看見自己現在這幅狼狽的模樣,粗魯的用紙巾抹了把臉,把狼狽的眼淚拭去。
姜頤安走進來時身上還帶著一股寒氣,儘管姜梨房間裡的暖氣開的很足,可在這個時候像是驅不散他身上的寒冷,暖不透他這個人。
姜梨看著他,他身上的大衣外套還沒來得及脫下,是第一時間就來到這裡的。
「你知道錯了嗎?」
「……」
姜梨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睛看著他。
姜頤安看著她眼裡的憤怒,心情變好了許多,嘴角綻出一個略帶溫暖的笑來。
他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可話語卻冰冷的讓人發抖。
「我早就提醒過你們,跟著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有小脾氣,隨心所欲。」
「你們總是不聽,到了現在還想離開,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姜頤安說著,坐在了姜梨的床上,面對著她,幫她把狼狽垂在她鬢邊的髮絲捋到耳後。
「我早就說過了,成為我的作品,你們再不能有自己的感情和想法。」